這個職業有編制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下一個，陸沉。”，操場上的議論聲短暫停頓了一下。，落在隊伍末尾的少年身上。，順手撫平校服上的褶皺。“幫我扔一下。”，又抬頭看他：“你馬上就要覺醒了，能不能表現得莊重一點？我已經很莊重了。你剛才還問食堂中午有沒有***。覺醒職業和吃***沖突嗎？那倒是不沖突。那不就得了。”，朝操場中央的覺醒臺走去。。，魔物與秘境陸續降臨，職業覺醒便成了每個人十八歲時最重要的一道關卡。，從此進入秘境、鎮守裂縫；有人覺醒輔助職業，加入各大公會與軍團；也有人覺醒生活職業，成為城市運轉的一部分。
職業不同，人生也會隨之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覺醒臺四周已經站滿了人。
除了三中的師生，還有幾所職業學院的招生老師。他們面前擺著學生資料，只要出現稀有職業，便會立即發出邀請。
高臺左側，巨大的電子屏上還保留著前幾名學生的覺醒結果。
周航——火焰法師，評級*
陳佳——治療師，評級*
林照川——雷霆槍使，評級A
上面那一行評級A的金色字體格外醒目。
林照川站在人群最前方，身邊圍著幾名招生老師。他神色平靜，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并不意外。
“陸沉，把手放在覺醒石上。”
負責儀式的是高三年級主任趙長河。
陸沉點點頭，將右手按在面前半人高的黑色石碑上。
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。
下一秒，覺醒石內部亮起白色光芒。
最開始只有微弱的一點，隨后迅速擴散，將陸沉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操場上漸漸安靜下來。
趙長河盯著覺醒石，眼里帶著幾分期待。
陸沉的文化課成績一直位于年級前列，體能測試同樣不差。雖然覺醒職業具有隨機性，但身體與精神越優秀，出現高評級職業的概率通常也越大。
白光持續了將近十秒。
一道虛幻的面板在陸沉面前緩緩展開。
覺醒成功
姓名：陸沉
職業：戰場清理員
類型：生活類
職業評級：F
初始技能：清理
高臺上下，一片寂靜。
趙長河臉上的期待凝固了。
幾名招生老師剛剛翻開陸沉的資料，看見結果以后，又默默合了回去。
隊伍里的唐野張大了嘴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陸沉盯著面板看了一會兒，F級，好像是最低的那一等。
“戰場...清理員？”
趙長河輕咳一聲，解釋道：“屬于后勤職業，主要負責清理戰斗結束后的魔物**，回收損壞裝備，以及處理戰場殘留物。”
陸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聽起來業務范圍挺廣泛。”
趙長河勉強擠出笑容：“任何職業都有存在的價值，你也不用太失望。生活職業雖然不能進入一線戰斗，但只要肯努力，同樣能夠為人類作出貢獻。”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如果他沒有把“可惜”兩個字寫在臉上，效果應該會更好。
陸沉想了想，認真問道：“老師，這個職業有編制嗎？”
趙長河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工作穩定嗎？五險一金怎么交？進入戰場有沒有高溫補貼和危險津貼？”
原本安靜的操場突然響起幾聲沒忍住的笑。
趙長河的眼角抽了抽。
他主持覺醒儀式十幾年，見過欣喜若狂的，也見過痛哭流涕的，甚至見過有人覺醒失敗，當場跪在臺上求覺醒石再給一次機會。
像陸沉這樣現場咨詢待遇的，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戰場清理員的工作單位不同，具體待遇也不一樣。”
“包吃包住嗎？”
“多數情況下，不包。”
“有編制嗎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陸沉沉默兩秒，低頭重新看向自己的職業面板。
這一次，他的表情終于變得凝重起來。
唐野站在隊伍里，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道：“完了。”
“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職業？”
“不，他不能接受沒有編制。”
笑聲比剛才更大了。
陸沉從覺醒石前收回手，白色光芒逐漸消散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，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招生老師忽然開口。
“陸沉。”
陸沉停下腳步。
男人面前擺著臨江戰爭學院的銘牌。他剛才是最早翻開陸沉資料的人，只是看見F級生活職業后，又第一個合上了資料。
“你的理論成績很不錯，可惜職業并不適合我們學院。”
男人語氣還算客氣。
“所以，之前我們給你發過的預錄取意向作廢。如果你愿意，可以考慮后勤技術學院，或者直接參加普通高考。”
操場邊再次安靜下來。
不少學生看向陸沉，眼神復雜。
臨江戰爭學院是臨江市最好的職業學院。能夠提前收到預錄取意向，本身便代表著對學生潛力的認可。
陸沉為此準備了整整三年。
現在，一場覺醒儀式便讓三年的準備全部失去意義。
唐野的臉已經黑了。
他推開前面的人，剛準備說話，陸沉已經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沒有質問，也沒有不甘。
職業學院需要培養能夠進入戰場的職業者，不招收F級生活職業很正常。
男人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平靜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職業不能完全決定人生。即使不能成為戰斗職業者，你也可以選擇其他道路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老師。”
陸沉轉身走下覺醒臺。
人群自動為他讓出一條路。
有人同情，有人慶幸，也有人已經壓低聲音議論起來。
“平時成績好有什么用，最后還不是得看覺醒的職業？”
“戰場清理員能做什么，去秘境里掃地嗎？”
“聽說這種職業連一些普通清理技能都不如，只能去處理魔物**。”
“倒是挺適合他，畢竟姓陸，陸地的陸，掃地正好。”
最后一句話剛說完，唐野便轉過頭。
“誰說的？”
議論聲立刻停了。
唐野身高接近一米九，覺醒的又是*級職業狂戰士。此刻只是往那里一站，就讓幾名學生默默移開了視線。
陸沉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算了。”
“他們這群人就是嘴欠。”
“今天覺醒儀式，學校領導都在，打架容易記過。”
“我不怕記過。”唐野一臉不忿。
“我怕。”
唐野看著他。
陸沉嘆了口氣：“我畢業檔案已經不太好看了，你別再給我增加內容。”
“你檔案怎么了？”
“高二偷偷**出去，被巡邏老師抓了三次。”
“不是兩次嗎？”
“還有一次我沒告訴你。”
唐野沉默了一下：“你心理素質確實挺好。”
兩人回到隊伍末尾。
覺醒儀式還在繼續，后面的學生依次登臺。有人覺醒了戰斗職業，興奮得滿臉通紅；有人只是普通生活職業，失望地走下高臺。
陸沉靠在操場邊的樹下，重新打開自己的職業面板。
職業：戰場清理員
等級：1
力量：8
體質：9
敏捷：8
精神：12
技能：清理
清理：可對戰場殘留物進行處理，小幅提高處理效率。
除了精神屬性略高，其他數據都處于普通人的平均水平。
沒有隱藏職業，沒有第二形態，技能介紹也樸實得讓人心疼。
陸沉嘗試著對旁邊的落葉使用“清理”。
落葉紋絲不動。
他又對唐野手里的豆漿杯使用了一次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唐野注意到他的動作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測試技能。”
“有結果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結果？”
“這個垃圾不屬于戰場殘留物。”
“……”
唐野把豆漿杯扔進垃圾桶：“晚上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這是要安慰我？”陸沉有些意外，鐵公**毛了?
“慶祝我覺醒*級狂戰士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再給你加兩個雞腿。”
“幾點？”
兩人正說著，操場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。
負責演示職業技能的訓練傀儡失去控制，重重砸在地上。木質手臂斷成幾截，內部的金屬零件散落一地。
幾名老師趕過去檢查。
“核心燒壞了。”
“先搬到器材室，晚點找人處理。”
趙長河正好從覺醒臺上下來，看見樹下的陸沉，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陸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剛覺醒了戰場清理員，可以提前熟悉一下職業能力。”
趙長河指向地上的傀儡殘骸。
“把損壞部分收拾起來，送到后面的廢棄器材區。”
陸沉看了一眼滿地零件。
覺醒儀式還沒結束，工作倒是先來了。
唐野有些不滿：“趙老師，學校不是有后勤人員嗎？”
“只是測試職業技能。”
趙長河解釋道：“戰場清理員雖然評級不高，但針對戰斗殘留物具有特殊感知。讓他親自接觸一下，也許能夠發現職業的其他用途。”
陸沉知道趙長河沒有惡意。
至少在這個時候，對方還愿意幫他測試職業，而不是直接把他當成覺醒廢職業的普通學生。
“行，我試試。”
他從器材室門口拿來一輛推車，來到訓練傀儡旁邊。
斷裂的木質手臂足有一米多長，表面布滿刀劍留下的痕跡。陸沉彎腰握住它，準備搬上推車。
指尖接觸木頭的瞬間，一道淡淡的白光突然從斷口處飄了出來。
陸沉動作一頓。
白光懸浮在半空，凝聚成一行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文字。
發現可清理目標
破損的初級訓練傀儡
殘留詞條：基礎抗擊打
是否拾取？
陸沉盯著眼前的文字，足足看了三秒。
唐野站在旁邊問：“怎么了，太重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愣著干什么？”
陸沉沒有回答。
他在意識中選擇了拾取。
白色光團瞬間融入他的手掌。
一股微弱的熱流順著手臂擴散到全身，皮膚、肌肉和骨骼仿佛同時被某種力量輕輕敲擊了一遍。
職業面板隨之彈出。
拾取成功
獲得白色詞條：基礎抗擊打
體質＋1
陸沉緩緩直起身。
原本樸實得令人心疼的職業面板下方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行新的能力。
職業天賦：戰場拾取
你可以從符合條件的戰場殘留物中，拾取尚未消散的屬性、技能與詞條。
陸沉看了看滿地損壞的零件，又看了看遠處擺放著的十幾具報廢訓練傀儡。
在其他人眼里，那是一堆等待處理的垃圾。
可在他眼中，一團又一團白色光芒正從廢墟中緩緩升起。
密密麻麻，幾乎鋪滿了整個器材區。
唐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什么也沒發現。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？”
陸沉沉默片刻，推起小車，神情前所未有地認真。
“唐野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今晚的飯可能要推遲一點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陸沉望著那片廢棄器材區，眼神中藏著一點興奮。
“突然發現，我這個工作可能需要加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