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。
“周建成那貨，昨晚還在棋牌室請人喝酒。”
劉大勇眼神閃了閃，立刻拔高嗓門。
“我不管，今天不給錢，我就砸。”
他抬腳踹向飯館的舊門。
門板晃了一下。
我把鑰匙**鎖孔，咔噠一聲打開門。
灰塵撲出來。
我站在門里，看著劉大勇。
“砸。”
“你砸一塊，我讓你賠一塊。”
“賠不起，就讓周建成跟你一起進去蹲。”
劉大勇笑了。
“嚇唬我？”
我把手機屏幕舉到他眼前。
視頻里，他剛才踹門的樣子清清楚楚。
旁邊還有他那句“今天不給錢，我就砸”。
劉大勇臉上的笑收了點。
趙小滿叉著腰。
“砸啊，剛才不是挺能耐？”
劉大勇把煙扔在地上踩滅，指著我。
“溫晴，你別后悔。”
他帶人走了。
人群散去前，賣菜嬸子往店里看了一眼。
“**丫頭，你要重新開店？”
我摸著門框上被踹出的裂痕。
“開。”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家里的攝像頭彈出畫面。
周昊正在往我的首飾盒里翻。
周建成坐在旁邊喝酒。
“找仔細點，**肯定藏錢了。”
我回到小屋時，趙小滿已經把外賣擺上桌。
她把筷子塞給我。
“吃。你要跟那爺倆斗，先別把自己**。”
我剛夾起一口飯，手機畫面里傳來周昊的聲音。
“爸，媽這個金鐲子能賣多少錢？”
周建成拿過去咬了一下。
“老貨，土是土了點，能換幾瓶好酒。”
那是我媽給我的陪嫁。
上輩子我病了，想賣掉治病，周建成說金價低，不劃算。
我死后，他們第一天就把它拿走了。
趙小滿也看見了，筷子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我現在去。”
我按住她。
“等他們賣。”
“你還等？”
“贓物到了店里，才有人證。”
趙小滿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“溫晴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以前的我死了。”
她沒再勸，只說：“我陪你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我跟著攝像頭里的動靜，去了城南一家回收店。
周建成和周昊站在柜臺前。
老板戴著老花鏡，拿著鐲子看。
“這東西成色好，誰的？”
周建成張口就來。
“我老婆的。她讓我賣。”
周昊在旁邊催。
“快點快點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