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追白月光?他改行搞科技強國
“腿抬起來,舉高些。”
“啊?林、林總,不要……”
卷尺懸在半空,林余安眉頭微蹙:“***,我怎么采集數據?”
他是“神劍計劃”的總工程師,正在攻關新一代單兵機甲。
眼下經費審批卡了殼,大規模人體數據采集無從談起,尤其是女性體型數據缺口極大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先找幾個大學生兼職,積攢基礎數據,等經費批下來再上原型機。
“什、什么數據?”床上的女子眼神迷離,臉頰潮紅。
“助理沒跟你說?”林余安語氣平淡,手下動作也沒停,尺帶貼著皮膚滑過膝彎、腰側,“配合就行。”
“啊……哦……好熱……”
女子迷迷糊糊地配合著。
林余安記錄著每一處圍度與比例,同時問道:“神經元連接測試也是你來?”
“嗯,林少……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……”
林余安拂開那條纏上來的、帶著紫羅蘭香氣的手臂。
神色認真的開口,“嗯,那就定了,回頭讓助理跟你聯系。”
嘭嘭嘭!
房門在此時被人粗魯踹開。
“誰?”林余安回頭。
就在注意力從“實驗體”身上移開的這一瞬,他忽然察覺到了異樣——
粉色的氛圍燈,心形的水床,天花板上曖昧的鏡面。
情趣酒店?
搞什么鬼?助理怎么辦的事?
門口涌進四五個人,個個怒意滔天、氣勢洶洶。
林余安像是被電流擊中,僵在原地。
下一秒,大量不屬于他的記憶洶涌灌入腦海——
林余安,海城首富林家長子,冷血無情、偏執暴戾、經商天才、白月光……
嗯?
這不是我的記憶!
他明明記得,自己正在實驗室里訓練大模型,試圖用AI推演“神劍”單兵機甲的關節傳動系統。
因為連續熬了三個通宵,他靠在椅背上瞇了一會兒。
怎么一睜眼,到了這種地方?
穿越?量子隧穿?還是平行宇宙?
他還在腦中高速推演各種物理可能,闖進來的中年女人已經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:
“林余安!你**不如!居然給惠惠下藥?”
“你是有婚約的人!這么做,對得起你未婚妻嗎?”
“**同志!這件事必須嚴懲!”
所有暴躁的謾罵都像耳邊風。
因為林余安想明白了一件事:暫且不管量子隧穿還是平行宇宙,林家繼承人的身份有錢,而且是很有錢。這意味著,他想做的所有實驗,都將擁有足夠的經費支持。
床上那神情迷離的女子叫蘇惠惠,只因“林余安”給助理使了個眼色,暗示今晚要放松放松……
“林先生,請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。”兩名穿制服的**走進來,做出“請”的手勢。
林余安沒動,只是盯著帶頭闖進來的中年女人。
“這位阿姨……”
“我是**!”李姝恩氣得牙齒打顫,手指幾乎戳到他臉上。
“這位媽……”林余安嘴角抽了抽,改口,“這位后媽,血口噴人也要有個限度。我請蘇小姐來,是配合科學研究。”
李姝恩確實是后媽。
“你、你還狡辯?”
李姝恩拔高了嗓音,“你什么德行,整個海城誰不知道?平日里玩玩也就罷了,居然敢做違法的事?為了林家聲譽,你必須接受懲罰!”
“……”
林余安沉思片刻,轉頭對**說:“走吧,去警局。”
“啊?”這下輪到**懵了。
他們本是李姝恩通過關系找來的,說是到酒店嚇唬嚇唬林余安,從沒想過真要鬧到警局去。
“怎么?都出警了,帶我回去配合調查,有問題?”
林余安想得很清楚:在這里跟李姝恩打嘴炮純屬浪費時間。
有這功夫,不如盡快回到林家,掌控資源,重啟研究。
在這個世界,他可以做任何實驗——因為經費充足!
等將來找到穿越的原因,再回到原來的世界,能節省大量時間成本。
“給我站住!”
李姝恩眉頭一跳:“一點小事,沒必要鬧大,對公司股價不好!這樣吧,我做主了,你**跟冷家的婚約……”
“你們……”林余安狐疑的目光在**和李姝恩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“一伙的?”
房間內一片死寂,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。
李姝恩目光躲閃,心中驚疑不定:這蠢笨如豬的紈绔,怎么突然開竅了?
她正要解釋。
“好。”林余安淡淡道,“**婚約。”
談什么戀愛,要什么婚約?有那時間,多做兩組實驗不好嗎?
“???”李姝恩徹底傻眼了。
不對勁。這就答應了?
她謀劃這件事已經很久,目的是讓林余安**跟冷家的聯姻,好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取而代之。
林家老太爺、老夫人雖然寵著林余安,但也說過,除非林余安自己松口,他們才會允。
“你、你確定?”李姝恩狐疑地問。
“嘖。”林余安不耐煩地咂了下嘴,回頭對**說,“還是回警局聊吧,這里太耽誤時間。”
“空、空口無憑!”李姝恩瞬間變了臉色,笑吟吟地拽住林余安,“余安啊,來,在這份**上簽個字。”
也不知她從哪兒掏出一張紙,赫然寫著《自愿放棄與冷家婚約之**》。
林余安接過**,又朝李姝恩伸手。
“你、你還要什么?”
“筆。怎么,要我**?”林余安青筋微跳,強忍著**的沖動。
唰唰唰。
他接過筆,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,將**紙扔了回去:“浪費時間。”
林余安這才回頭,看了眼縮在被窩里的蘇惠惠。她臉上潮紅未褪,眼底卻藏著一絲對“林余安”的鄙夷。
他微微頷首:“你的身材數據很好。等女性適配的原型機造出來,你過來試駕。”
“啊?我?什、什么原型機?”蘇惠惠顯然還沒從藥效里清醒過來。
“算了,到時候再聯系。”
林余安揮揮手,抓起床頭的西裝外套準備離開。堵在門口的人下意識讓開一條路。
路過玄關的穿衣鏡時,他無意間瞥見鏡中人影,腳步微頓,心里輕輕嘆了口氣——
沒想到,比自己原來的身體還顯老。
在原來的世界,他二十二歲便是**最年輕的院士。
而這具身體雖是二十五歲,卻面龐浮腫,眼底青黑,有種被吸干的感覺。
“站住!”
一道尖銳的男聲從身后刺來。
“林余安,你睡了我妹妹,提了褲子就想走?”
“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