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霸,和被她甩的失憶學渣太子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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聰明腦袋寄存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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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林夏鎖骨往下挑開扣子。
林夏仰頭喘了聲。
頭皮發麻。
男人俯身,一只健壯有力的胳膊摟著她的腰。
嗓音又低又啞,湊近她的耳邊蠱惑道:“你穿上,我今晚就穿襯衫帶著襯衫夾,弄你。”
小黃毛還挺會玩,林夏挑了挑眉,又看了眼酒店大床上那件算不上布料的褲子。
“成交。”
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時,男人瞬間化身狼人。
后仰的脖頸露出漂亮的曲線,白色晃的人眼熱,男人的手掌很大,恰恰好抓住一只把玩。
“可以了。”林夏難耐的說,這家伙每次都這么兇。
男人不但沒有停,反而加重。
“寶寶不是喜歡玩嗎?這才哪到哪,寶寶,我做的對嗎?你看我哪里學的不好指教一下?”
男人漂亮的桃花眼波光瀲滟,垂下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,他撥了撥掛在林夏腰上的布料。
“別說, 寶寶你還是比我會玩兒,高材生的腦子就是不一樣。”
林夏反駁的話還未說出口,喉嚨里的聲音再也壓不住,身體也痙攣似的抖動。
呼吸聲糾纏在一起。
她不甘心**控,迷蒙的眼神看向男人套著襯衫夾的大腿。
黑色的皮料和緊繃的肌肉,視覺效果格外沖擊。
看的她有些激動。
林夏的一手抓住黑色的襯衫夾半撐著起身,勾住男人的脖子,親上去。
艸。
男人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崩斷。
“你招的我,待會可別喊停。”
他將人翻了個身,一巴掌甩上去。
**苦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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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咚咕咚。
輪子滑過青石板路時發出急促的響聲,一只經典棋盤帆布格**威登行李箱出現在小路盡頭。
然而主人并不愛惜,大手拎起牛皮手柄,手臂蹦出清晰的肌肉輪廓,單手拖著行李箱跨上馬路沿,刮出一道擦痕。
“肯定是假貨。”不遠處兩個女生嘀咕。
江肆沒空管這些,他長腿一跨,腰身在他的動作下弓出勁瘦的肌肉線條,汗濕的頭發被他擼的支棱起來。
他中氣十足的對著手機大喊:
“媽,我說了我不去,對,我好不容易大學畢業,不用上學,在公司混的風生水起,您給我介紹個清北畢業、又在哈佛念博士的高材生,您覺得我跟人家有共同語言嗎?”
“為我好?呵呵。”
“你想改善咱家的基因就要犧牲我?”
“不可能我告訴你鄭女士!我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學霸。”
“如果您改變主意就在微博給我留言,從今天起,我**人將從京市消失,我要讓您體會到失去我的痛苦。”
掛完電話,江肆取出手機卡折成兩段,扔進水里,直接把手機恢復出廠設置。
忙完他一抹頭上的汗,招手打了輛出租車。
十分鐘后,他站在一家叫小林維修店的門口,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**。
他可以報警嗎?
梨安縣是京市十環外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,山清水秀,江肆幾年**察時無意中來過這里,吃了頓讓他十分心悅的農家菜,尤其是其中一道紅燒魚雜,一直讓他念念不忘。
所以26歲叛逆期還沒結束的江大少,把離家出走的地兒選在了這里。
不太遠也不太近。
并在網上找了個到農家樂直線距離只有500米的住處。
所以P圖真的可以把一棟兩層樓灰突突的破房子美化成小別野?
屋里,老式風扇軸承轉動時發出費力的聲響。
林夏坐在一張油跡斑斑的木桌前,被汗浸透的皮膚像水洗瓷一樣白。
滿手機油,穿著一件臟污根本洗不干凈的白T。
聽到行李箱的聲音,林夏心想難道是租客來了?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,于是拿抹布擦了擦手,趕緊起身。
然后呆住!
要不說冤家路窄呢。
差不多兩年半前,她認識了隔壁私立大學的小黃毛江肆,187的大個子,身高腿長,尤其是那張臉簡直長到了她的心巴上。
兩人如膠似漆的處了三個月。
各方面都十分和諧。
可就在她畢業時,外公被車撞癱瘓,對方是個富二代,明明醉酒駕駛,卻不知動用了什么關系,調查結果說是意外。
等林夏知道時,**媽林輕語已經簽了和解書,拿走賠償金,對方逍遙法外。
林夏那段時間跟瘋了一樣,找律師,自學法律,一次一次的遞材料,一次又一次的石沉大海,求告無門。
她甚至連撞人者都沒看到,對方一拿到和解書,案子一結就被家長送出了國。
林夏心力交瘁,但她還不能倒下,外公還等著她去照顧,兩個小時就要翻一次身拍痰,不然就會窒息。
媽媽拿走錢后再也沒有露過面,醫院一張又一張的催款單,壓的她喘不過氣。
然后又是扯皮,報警,借錢。
林夏的生活變的一團糟。
她再也沒有一絲多余的心力去談戀愛,也不想把江肆拉入苦難的漩渦,太難了。
與其等到耗盡彼此的感情,最后不體面的分手,還不如給彼此留一個念想。
她是微信說的分手,然后刪除。
離開學校以后,室友說江肆到處找人打聽她,但那時林夏每天疲于奔命,連上吊的時間都沒有,哪有空管這些。
只能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室友,讓她幫忙轉告江肆,然后江肆果然就再也沒找過她了。
不過也正常,三個月而已,哪值得別人搭上一輩子跟你吃苦,林夏可以理解。
江肆的臉也一片空白,左右臉的肌肉一陣抖動。
他沉默一陣,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:
“喲,失蹤人口回歸啊。”
他看了看林夏身上皺巴巴的破衣裳,又看了看她身后老掉牙的修理鋪。
諷刺道:“堂堂京大的高材生,當初甩掉我,結果混成這樣?真是丟人。”
林夏看著江肆,褪去了少年的毛躁,成熟穩重了不少,衣架子一樣的身材襯的身上的衣服也十分貴氣,言談間的氣勢比當年更盛。
雖然她一直希望江肆過的好,偶爾去廟里燒香也會順帶替他也求個平安,但并不希望他耀武揚威的出現在自己跟前。
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跟死了一樣。
“就你這樣的破房子也好意思掛在網上出租?窮的要吃土了嗎?你做人真的是越來越沒品了?”
江肆繼續咄咄逼人,借題發揮。
他恨死林夏了,玩弄他的感情,嫌他學校差就不要來招惹他,學校好又怎樣?還不是給人打工,還不是為了錢,他能用錢砸死她。
經常他會惡意的想,要是林夏知道他是****太子爺,會如何的悔不當初。
沒想到還真被他碰到了。
“嗐,確實是不大好,是你要租房子是吧,我稍微P了下圖,您看房子有點老舊,要不我給你聯系一家民宿,平天湖那邊有幾家不錯的民宿。”
“呵呵,你那是P圖?我看你是重新畫了吧。”
江肆拎著箱子進屋。
林夏局促的往邊上讓了讓,把一旁的風扇拎到人跟前。
“天熱,我去給你買瓶水。”
江肆沒說話,他嫌棄的看了眼雜亂的屋子,鍋碗瓢盆電風扇,各種零件、工具,啥玩意都有,水泥地面踩著都粘腳。
可憐他三萬八的手工皮鞋。
林夏狠了狠心在隔壁小賣鋪買了一瓶5塊錢的尖叫,江肆這人吃喝都挑剔,兩人談戀愛時,因為她學習忙又要兼職家教,除了**,在學校里散步,很少有時間出去吃飯,每回吃食堂,這家伙都要逼逼賴。
林夏進門前堆起一個討好的笑,看的江肆十分不習慣。
這家伙除了追自己那會殷勤了幾回,后來也就在床上多給他幾個表情。
冷漠的學習機器,他永遠排在第二。
什么時候對他這么笑過。
不過笑也沒用,他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摩挲,神情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