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醉酒進錯房,空降上司一夜淪陷
“別,我不行了。”
林惜被一個高大身材的男人抵`在落地窗前,氣息不穩的央求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……別做了。”
帶了點哭腔的哀求,沒得到男人的憐憫之心,反而被折騰得更狠。
昏黃的燈光下,只見男人一身小麥色肌膚,身上的肌肉線條塊塊分明,手臂肌肉有力的鼓起。
男人力量驚人,直白又粗暴。
從沙發,地板,床,浴室,到落地窗……數不清的折騰。
她感覺自己暈死過去了,又醒過來。
今晚原本是姐姐的訂婚宴,她一高興喝多了,姐姐給她定了一個房間休息。
她歪歪斜斜找到了的房間,推開門躺到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半夜感覺有一道沉重的身體`壓在自己身上。
林惜才完完全全清醒過來,可是已經晚了。
男人像只狂野的狼,瘋狂索取。
直到天蒙蒙亮起,男人才擁著她沉沉睡去。
林惜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過來。
身體動了動,身上的骨頭酸痛得感覺快要散架了一般。
男人的手臂橫在她腰間,他淡淡的木質香鉆進她鼻尖里。
睜開眼,林惜才看清男人的長相,呼吸一滯。
她活了二十一年,從來沒見過那么好看的男人。
男人眉骨深邃,睫毛比女人的還長還密,鼻梁高頂,緊抿的薄唇很**,完美無瑕得像觸不可及的藝術品。
沉睡的樣子也能看出他氣質矜貴,高冷而疏離。
可他在好看,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。
要不然,昨晚也不會發了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林惜懶得想這個男人是怎么進自己房間了,她只想快點逃離這里。
林惜摳開男人的手臂小心翼翼的下床。
她把地上的衣服撿起,發現小布料被撕成了兩半。
林惜氣得想哭。
還好她白色長裙里面也有內襯,不然透出來她羞恥死。
套好裙子,林惜拿起包包趕緊溜了。
……
林惜從酒店房間出來的時候,腿是抖的,腰是酸的,每走一步都磨得難受不行。
想到昨晚那個男人沒做設施,她忐忑的走進一家藥店。
店員禮貌的詢問她要買什么藥。
林惜咽了咽口水,鼓起勇氣問:“我想買避孕藥。”
“哦,有的,你稍等。”
想到那里可能壞了,她又硬著頭皮問;“有……有消炎藥嗎?”
店員頓了下,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,我幫你拿。”
林惜付了錢,從藥店出來,又在附近買瓶水把避孕藥吃了。
“嗡嗡嗡”電話突然響 了起來,是姐姐林微打過來的,她接起。
林微;“惜惜,我剛才和你**去酒店接你回家吃飯,問了酒店前臺說你昨晚沒在房間住,你去哪了?”
林惜心里咯噔了一下;“你給我定的是哪間房?”
“頂樓的普通間啊。”
轟!
猶如晴天霹靂。
林惜的腦袋像要炸開了一樣,那個房間又大又豪華,一看就不是普通間。
原來昨晚走錯房間的不是那個男人,而是她。
她站在原地石化。
林微;“惜惜,你沒去住,你去哪住了?”
林惜拉回神;“我回出租屋住了。”
昨晚她進錯房間,又跟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***。
這種難以切齒的事實,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跟姐姐說。
“哦,那你回來吃飯嗎?我婆婆做了很多好吃的。”
林惜;“不用了,我昨晚喝了酒,胃還不怎么舒服,現在沒胃口吃東西。”
林薇沒勉強她:“那好吧,那你自己回家喝點蜂蜜水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林惜打了一個出租車回自己租的房子。
……
傅北宴醒過來時,懷里的女人已經走了,腦海里浮現出昨晚的片段。
他剛回國,朋友幫他接風洗塵,喝高了就在總統套房住下。
沒想到自己剛從洗手間出來,就看到一個女孩躺在自己的大床上。
也不知道是圈里的哪個富二代想巴結他,往他床上塞女人。
他想一腳把那女人踹下床,然后扔出房間。
可他走近床邊,看到女孩裙擺翻到大腿根,白皙好看的大腿露在外面,晃的耀眼。
仔細一看,女人小臉紅撲撲的,睫毛又長又翹,鼻梁高頂,飽滿小嘴微微張開,像一個小小的**,**探索。
傅北宴看得口干舌燥,喉嚨滾動。
看在他眼里,就是在**裸的勾引他。
當時喝了酒,控制差,心生歹念低頭吻了下她的唇。
好甜!
人一嘗到甜頭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**。
他忍不住又吻了上去,隨后一發不可收拾,就發生了昨晚瘋狂的一幕。
傅北宴看到床單的那一抹`紅,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。
他打電話叫自己的特助送套衣服進來,特助看到凌亂不堪的大床,地上滿地的紙巾。
還有,被撕爛的小布料。
**目瞪口呆。
他老板****了。
不止****,還玩得很花。
**小心翼翼的問:“傅總,那個女人要不要留在身邊?”
“不需要。”
送上門的***而已。
傅北宴不想跟一個陌生女人糾纏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