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？”
“補充？”我冷笑一聲，“我是不是該夸你思慮周全，連給我爸送的壽禮都想好了怎么清算？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怒氣，試圖解釋，“我只是覺得，既然是‘我們’一起為你父親祝壽，那費用共同承擔，才更能體現我的心意。我不想讓你覺得，我是在用錢收買你和你家人的感情。”
“體現你的心意？”我一字一句地問，“你的心意，就是把我爸的壽宴當成一個‘項目’來運作，把送他的禮物當成一筆‘投資’來評估嗎？陳皓，那是生我養我的父親，不是你的客戶！”
“江燃，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情緒化？”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，“我是在用最理性的方式來表達我的尊重！難道你希望我像個冤大頭一樣，大包大攬所有費用，然后讓你覺得欠了我的人情嗎？我們是平等的伴侶，不是嗎？”
“平等？”我氣得渾身發抖，“你所謂的平等，就是把所有溫情和人倫都踩在腳下，用金錢去衡量一切？我告訴你陳皓，我爸的壽宴，不用你‘投資’了。你的這份‘心意’，我們家高攀不起！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獨自一人回了老家。在機場，我看著身邊成雙成對的情侶，第一次感到如此孤單。
壽宴辦得很熱鬧。父親看著我一個人回來，雖然嘴上沒說，但眼神里的失落藏不住。我笑著解釋說，陳皓公司有緊急項目，實在走不開。
晚上，我和母親躺在床上聊天。她拉著我的手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開口了：“燃燃，你跟媽說實話，是不是跟小陳吵架了？”
我鼻子一酸，差點掉下淚來，但我還是忍住了。
“媽，沒什么。就是……我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，不太一樣了。”
母親嘆了口氣：“是不是因為那個什么‘AA制’？我聽你王阿姨說，她兒子跟兒媳婦最近也因為這個鬧得不可開交。現在的年輕人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。”
“兩個人過日子，哪能算得那么清楚？”母親**著我的頭發，“今天你多買一棵蔥，明天我多洗一個碗，這都是情分。情分要是沒了，家也就不成家了。”
母親質樸的話語，像一把鑰匙，瞬間打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