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這幾位畢竟都是少爺出身,也不好真帶他們去什么**館子。
最終,藍梨挑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私房小菜館。
錢尚胥是個明星,所以她特意要了個包間。
并且,進去后,還直接跟服務員打了招呼,表示可以給她們幾張簽名照,也可以拍合照,但最好不要聲張,別叫人進來打擾。
幾個服務員里,果然有一個是小柳絮。
當下攬了這個活,打包票一定不讓別人打擾她愛豆吃飯……
可惜,這頓飯到底也沒能順順利利地吃完。
菜剛上來三個,顧淮生那邊就接到了急診的電話,他嘆一口氣,端起一盤菜,飛快扒拉了兩口進肚里,然后便跑著出去了。
藍梨是很詫異的!!!
刻板印象,她原以為,有錢人家的少爺,哪怕是做了醫生,也不會這么接地氣,沒想到,和她平時刷視頻時看到的差不多。
果然,有錢沒錢,做醫生的,終歸靠的還是醫者仁心。
在她心里,顧淮生不再是少爺了,是個好醫生。
后來吃到一半,錢尚胥的經紀人韋姐也過來催人了,是個超超超級大美人,御姐范兒,又美又颯的那一種。
藍梨這才知道,錢尚胥今天不是沒有通告,而是鴿了人家的廣告拍攝。經紀人在那邊跟人家陪了半天的笑,你還請人吃了飯,送了禮。
這才趕過來抓人。
錢尚胥倒是能屈能伸,同樣半點沒有少爺架子:“姐姐,我再也不敢了!”
經紀人沒好氣:“有你不敢的事情嗎?你敢得很……”
“姐姐,我錯了,真的錯了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!”到底是自家的藝人,再加上錢尚胥的嘴是真甜,臉也是真好看。
就看著張漂亮的的臉,經紀人姐姐的氣就消了一半:“吃完了趕緊走。”
錢尚胥得寸進尺:“可是姐姐,人家還沒吃飽!”
經紀人終于一聲冷笑:“沒吃飽啊!挺好,**也得給我連夜拍……”
然后,錢尚胥就被經紀人揪著耳朵拎走了。
五個人的飯局,少了倆。
包廂里剩下的三個人,這時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阮博東其實是個極有眼力見的男人,按理說,他本該也借故起身,說什么俱樂部有事之類的,隨便扯個由頭離開,把這里留給好哥們和他的小秘書。
但他沒有……
他當無事發生,和他們樂樂呵呵把飯吃完,大概8點鐘時,他反反復得地看了好幾眼陸戰北。
像是有話說!
藍梨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很會察言觀色。
立刻主動起身,說:“不好意思,去一趟洗手間!”
她剛一離開,阮博東便開了口:“茱迪剛才把俱樂部的監控調給我看了,看一眼?”
陸戰北搖頭:“不用。”
“還是看看吧!你那位看起來單純如白鴿的小秘書,實則也不是那么單純的……”這也是為什么,剛才他沒有直接離開,愣是忤在這兒當了半天電燈泡的原因。
陸戰北卻只是勾了勾嘴角:“沒有八百個心眼子,可當不了我的秘書。”
陸博東一噎,竟然無言以對!
確實,單看從前陸戰北的秘書,就沒有一個不是高學歷,高情商,高能力的。
所以,基本上在他身邊歷練個三五年,就會調去別的部門當負責人。
或者直接下放到分公司,當副總。
只不過之前那些都是男的,他也沒什么好不放心,但這回:“我說真的,她很有可能就是是沖著你的錢來的。”
陸戰北扯了下唇,腦中不由閃過之前看到的畫面。
雖離得不近,但該聽的不該聽的,他都聽到了。特別是她一臉壞笑著晃她手上的‘大粉鉆’,說和他是正常戀愛關系的時候。
忍不住,笑了一下,但不明顯:“剛好我有……”
這是在回答阮博東的話。
果然,阮博東直接抱了拳:“OK,明白,懂了,那我走?”
陸戰北也不說話,只低頭又點了一支煙。
深吸了一口,長長吐出,繚繞的煙氣罩著他莫測高深,冰冷俊美的臉上。
阮博**然有點看不懂他,不過,他這幾個兄弟,沒一個是真傻的,心里有數就行……
管他呢!
無論如何,男歡女愛這種事情,吃虧的多還是女人。
算了算了,反正他有的是錢!!!
阮博東起身,擺擺手,也走了。
于是藍梨回來時,就見包廂里只剩下一個陸戰北。
她四下看了一眼:“教練呢?”
“走了……”
她點點頭,改問道:“老板,你吃好了嗎?”
言外之意,吃好了的話,他們也走。
陸戰北沒接話,只不經意看了一眼面前的酒。
剛才大家其實是沒怎么喝酒的,大概是覺得,一群有錢人讓一個孤兒院出身的貧窮小秘書請客,還喝酒的話,實在有點欺負人。
是藍梨堅持點了一打果啤。
以這幾位的身份,平時喝的應該都是好酒。
在這種餐館里,太貴的別說她買不起,可能都沒有,但太便宜的他們也不會喝,就干脆點這些跟飲料似的果啤。
少爺們倒也是很面子,每人意思意思地喝了一瓶。
陸戰北卻是一點沒碰的,結果現在,別人都走了,他卻一臉想喝的樣子。
藍梨很是機敏,主動過來給他倒了一杯。
他倒也沒拒絕,安安心心的享受服侍……
藍梨倒完他的,又拿了自己的杯子過來,也倒了一杯:“謝謝老板的寬宏大量,今天的事情,說到底是我不該借您的勢,哪怕是狐假虎威,也該提前跟您報個備,我的錯,先自罰一杯……”
說完,她直接就干了。
干完,又倒了一杯,繼續說:“但是我保證,如果您很反感的話,以后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。”
說完,她又干了。
第三杯滿上時,藍梨笑了笑,露出嘴角兩個小梨渦:“這最后一杯呢!是感謝您的,今天您那么辛苦教我,還說以后也要親自帶,我雖然沒錢給您交學費,但是,敬您一杯酒還是應該的……”
陸戰北看著她,任由她喝。
只是那雙清寒的眸子,落于她唇角的梨渦上時,似是被黏住了,灼灼地,撕都撕不掉。
一連三杯下肚,藍梨竟感覺頭有些暈乎。
她以為喝的是果啤也就沒當一回事,奈何杯子較大,且這個新口味的果啤,好像酒精度數還不低。
她本身酒量不算好,后勁一上來,便有些微醺!
這時,她的手機鬧鈴響了。
拿起來一看,上面顯示:治療日,0點,別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