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綱上線，還懂不懂尊重？”
我看著周沉。
“我在門口聽見了。她們說我錢來路不明，說我結婚不生孩子是心思在外頭。”
周沉臉色難看。
“你們怎么能這么說？”
大伯母馬上哭腔出來。
“我說什么了？我替你操心還操出錯了？**不在，**一個女人撐這個家，我們這些親戚幫著看，你媳婦倒把我們當仇人。”
二叔冷冷看著周沉。
“你今天要是為了媳婦跟長輩翻臉，以后家里有事別找我們。”
周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我等著他繼續說。
等來的卻是他的沉默。
三姑趁機說：
“小林，你要是覺得委屈，就給倩倩道個歉。她帶著孩子，大過年被你嚇哭，晦氣不晦氣？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。
“我道歉？”
劉倩忙擺手。
“不用不用，我受點委屈沒關系，別讓周沉為難。”
她說著受委屈，眼睛卻往周沉臉上看。
我忽然覺得惡心。
不是男女之間那種曖昧，而是她太懂怎么把自己擺成無害的人。
無害到一張嘴，就能把所有臟水倒在我身上。
周沉終于開口。
“林梔，要不你先出去。”
我怔住。
“你讓我出去？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他聲音更低。
“我先跟他們說。”
“你現在就可以說。”
大伯母立刻接話。
“說什么？她偷聽還有理？周沉，你別被她帶偏。我們是你親戚，倩倩也是好心，她一個外人進門，倒要全家圍著她轉？”
外人。
這兩個字像一根針，扎得很準。
婆婆從廚房出來，眼睛紅著。
“別吵了，行不行？大過年的，讓鄰居聽見笑話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媽，她們剛才說的話，你也覺得只是閑話嗎？”
婆婆嘴唇抖了抖。
“她們嘴碎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嘴碎就不用負責？”
“林梔。”
周沉拉住我。
“先回屋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她們說我錢不干凈，懷疑我婚姻不忠，最后要我道歉。你讓我回屋？”
周沉的眼神像被壓彎了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，但現在鬧下去，媽夾在中間難做。”
大伯母立刻說：
“你看看，還是周沉懂事。”
三姑跟著哼笑。
“女人啊，別太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