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。
“你最近加班多。”
“喝點熱牛奶，好睡。”
我沒有喝。
“謝謝，我等會兒喝。”
她站在旁邊沒走。
“趁熱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笑得有些僵。
我拿起杯子，假裝喝了一口。
她這才離開。
等門關上，我把牛奶吐進紙巾，連杯子一起放到陽臺。
那晚，我只是覺得反常。
沒有證據。
第二晚，她又來。
這次牛奶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。
很輕。
如果不是我天生對苦味敏感，可能根本聞不出來。
我沒有碰。
倒進密封袋。
第三晚，也就是引子那晚。
她直接說：
“媽特意給你放了安神粉。”
太急了。
人一急，就會露破綻。
我提前打開臥室監控。
監控拍到她把杯子放在床頭柜，還拍到她說“明天還要去銀行辦事”。
同一晚，祁硯書在客廳接電話，說：
“她簽字和人臉都沒問題。”
“房子先抵出來，六十萬夠還第一筆。”
這些全部被客廳監控錄下。
我沒有睡。
我把杯子和樣本送檢。
同時給律師鐘曼發消息。
他們可能要用我房子做抵押。
鐘曼很快回復：
先別打草驚蛇。
明早你直接去銀行。
我也過去。
我又給江南里物業打電話。
要求立刻備注：
非產權人許晚檸本人到場，不得帶看、不得開門、不得**任何房屋相關交接。
然后給不動產登記中心線上提交了風險提示申請。
做完這些，天快亮了。
我坐在車里，拿著檢測機構的臨時報告，看了很久。
檢出鎮靜類藥物成分。
字很冷。
比婆婆遞過來的牛奶更冷。
我忽然想起結婚第一年。
陸桂蘭也給我端過一次牛奶。
那時我感冒發燒。
她說：
“喝點，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那杯牛奶是真的關心。
還是從那時開始，她就在學會用“關心”包裝控制？
我不知道。
也不想知道了。
天亮后，我直接去了銀行。
祁硯書他們到的時候，我已經坐在客戶經理辦公室。
旁邊坐著鐘曼。
桌上放著我的***、房產證復印件、風險提示回執、檢測報告和視頻截圖。
客戶經理姓韓。
臉色很嚴肅。
祁硯書推門進來時，明顯愣住。
“晚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