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我替他說：
“想讓我睡著。”
“想拿我的手機。”
“想用我的人臉和簽名，把我爸留給我的房子抵出去。”
“想把錢給祁硯明還賭債。”
“然后告訴我，我昨晚同意了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。
沒有反駁。
這一刻，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。
他不是被婆婆逼的。
他參與了。
甚至是執行者。
5
**是在二十分鐘后到的。
銀行很配合。
提供了預約記錄。
客戶經理溝通記錄。
委托書草稿。
以及祁硯書昨天上傳的部分材料。
其中有一張我的***照片。
一段疑似“本人同意抵押”的語音。
我聽完那段語音，笑了。
聲音像我。
但語氣不對。
內容更荒唐：
“我自愿用江南里房產抵押貸款，幫助家庭渡過難關。”
“相關手續由丈夫祁硯書協助**。”
這是AI合成。
或者用我平時語音剪出來的。
我看向祁硯書。
“你準備得真全。”
他臉色發白。
“我不知道這個。”
我說：
“那誰知道？”
祁硯明已經開始冒汗。
**問：
“這段語音是誰提供的？”
祁硯書沉默。
陸桂蘭突然哭起來。
“是我。”
“是我讓他們弄的。”
“我就是急糊涂了。”
“硯明要被人**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家里先過這個坎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想把所有事攬到自己身上。
也可能是想保兩個兒子。
可祁硯明不領情。
他立刻說：
“媽，你別亂認。”
“語音是哥找人弄的。”
祁硯書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祁硯明急了。
“本來就是！”
“你說嫂子防得緊，必須弄個同意記錄。”
“你還說她睡著以后，用她手機刷臉最穩。”
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鐘曼不動聲色地打開錄音筆。
陸桂蘭尖聲：
“硯明，你閉嘴！”
祁硯明紅著眼吼：
“我閉嘴？”
“錢是我欠的，可主意不是我出的！”
“不是你們說嫂子心硬，不睡著根本不可能簽？”
“現在出事，全推我？”
反派互咬，比我想象得更早。
也更難看。
**讓他們分別說明情況。
祁硯書坐在那里，像一下老了好幾歲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