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心如刀絞,我用力按住心口,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第二年,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只覺得身體麻木不止,一好心醫師告訴我的身體已經傷到了根本。
以后很難再同任何人有孩子了,甚至連能活多久都不好說了。
自此,我瘋了似地攻擊著每一個闖入帳篷的人,可卻換來了更加兇殘的**。
“第五年,你弟弟夜夜夢魘睡得不安穩,醒來時總說夢到了你欺負他。你父親親自去了一趟草原,吩咐他們不要心軟,要好好磨礪你。”
第五年,他們變本加厲起來,甚至總是在深夜時將野狗捕回來的野獸放到我的帳篷中去。
記得一天,我終于設計偷來了鐵鏈的鑰匙。
我赤著腳一路狂奔,卻在臨近京城邊界時身后傳來了駿**奔馳聲,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了父親。
再緊接著,我便沒了意識。
再睜眼時,四肢是更加牢固的鐵鏈,面前還是那個熟悉到令我痛苦的帳篷。
“第七年,你父親親自承認了你是棄城逃跑的叛徒,并將你從家族除名,如今你早已不是曾經的沈家大公子了。”
第七年,草原那群人攻打京城再次失敗,兜兜轉轉他們再次將目光放過到了我的身上。
他們用烈馬將我拴住,我的身體在烈**奔跑中起伏著,他們對我說我的父親不要我了,他們說如今我純粹是在自討苦吃。
烈馬所踏足的地方遍布我的血跡。
可我根本不信。
言至于此,男人已經完成任務,起身離開。
我怔在原地,這一瞬間我只覺得七年來的全部堅持都成了笑話,直至此刻我連哭都發不出聲音,心臟處劇烈的疼痛讓我喉間涌出了一股重重的血腥味。
下一秒,我昏死過去,人徹底沒了意識。
再睜眼時,蕭鈺諾正緊緊攥著我的手趴在我的榻邊。
似乎有所感應,女人猛地抬頭,眼底一片烏青:
“感覺怎么樣?太醫說你氣血上沖,需要好生休養。”
“怎么...這么多年過去了,還是這般愛生氣。”
女人顫抖著聲音再次開口,攥著我的手再次用了力,看向我的眼里滿是心疼。
一瞬間,我有些恍惚,彷佛面前女人還是從前那個全心全意愛我的蕭鈺諾。
我盯著面前的女人,語氣顫抖得不成樣子:
“蕭鈺諾,我都知道了,你...還裝什么?”
我們沉默著對峙著。
半響。
女人輕嘆一聲,語氣中似是無奈:
“昨晚那男人是我安排的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告訴你現在的處境。文忱太善良了,我是真的擔心你傷害他。”
“是啊,公主說得沒錯。七年了,你也該收斂一些了,以后再敢欺負文忱我第一個把你送回草原。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,我下意識抬眼看去,對上的卻是父親滿是警惕的眼,彷佛我曾做過什么滔天壞事似的。
可從小到大,我一次又一次的將沈文忱護在身后,我向來是保護他的,從來沒什么欺負一說。
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,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,父親突然暴怒起來:
“你這個混賬,有什么可狡辯的!文忱是你弟弟!不管如何你都要讓著他!這是你做哥哥的責任!”
“還有,你現在就把這個簽了,親自承諾愿意主動讓出駙馬之位給文忱,這本就是你應該做的。”匆匆趕來的母親語氣催促道。
抬眼。
望著面前讓我堅持了七年,也讓我盼了七年的親人,一股巨大的哀悼感從心臟處蔓延開來。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我猛地抽出腰間那把藏了七年的**,狠狠的刺向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