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陸家“破產”假離婚的消息,在當初的親戚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。
后來所有人都知道陸承和不僅沒破產,還帶著兒子成了商界新貴,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憐憫和嘲弄了。
「可惜了,當年名牌大學的高材生,為了供老公創(chuàng)業(yè)退學,結果人家發(fā)達了,把她當**一樣扔了。」
「帶著個自閉癥的賠錢貨,現(xiàn)在連房租都交不起,真是爛泥扶不上墻。」
陸子愷偶爾坐著勞斯萊斯經過老城區(qū),隔著車窗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。
而以前的我,甚至還在心里為他開脫。
覺得他只是個孩子,是迫于無奈才跟著父親受苦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蠢的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推開了康復中心主任辦公室的門。
路過高級VIP病房的時候,我看到幾個闊**正圍著陸子愷奉承。
「子愷少爺真是孝順,出國前還特意來給奶奶拿體檢報告。」
「哎喲,你馬上就要去國外念書了,阿姨們可真舍不得你這孩子,等你放假回來,阿姨包游艇請你出海玩啊。」
一群人眾星捧月地圍著他,我拎著廉價的帆布包走過時,陸子愷冷冷地掃了我一眼,那些闊**也跟著看了過來。
「子愷,你理那種人干什么?一身腥臭味,別熏著你。」
「聽說她前幾天還在菜市場為了幾塊錢跟人打架呢,真是丟人現(xiàn)眼。」
「這種底層的瘋女人,你連看都別多看一眼。」
說完,那群人毫不掩飾地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陸子愷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,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狼狽,一言不發(fā)。
我面無表情地無視了這一切,徑直走到主任辦公室,敲了敲門。
「陳主任,您上次提過的首都殘障兒童封閉式特訓項目,我決定帶小雅報名。」
我看著主任,語氣堅定。
「你想清楚了喬念?這一去北京就是好幾年不能回來,小雅的干預強度會很大,而且你之前不是說,還想留在本地等你**接你們嗎?」
陳主任推了推眼鏡,擔憂地看著我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我想清楚了。這是小雅恢復正常生活最好的機會。至于我**……我認清現(xiàn)實了,我們之間再無瓜葛。」
這是**級的一個福利項目,只招收極少數(shù)有潛力的特殊兒童去北京進行全封閉式的康復訓練。
而陸子愷從小順風順水,一路被金錢堆砌著送進了頂級學府。
「太好了,我一直覺得小雅在畫畫上很有天賦,這個項目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。」
陳主任滿臉欣慰,當即翻開名冊幫我**手續(xù)。
聽著一切敲定,我心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。
以前我死守在這座城市,是怕陸承和“躲債”回來找不到我們,怕小雅失去父親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簡直是*****。
他不僅手握千億資本,連后路都鋪得金碧輝煌。
他們父子倆,只是嫌棄我們母女是礙眼的絆腳石。
辦完手續(xù)走出大樓,我就看到陸子愷靠在一輛黑色的邁**旁,抱著胳膊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「昨天我爸去找你了,對吧。」
我沒搭理他,繞開他準備去公交站。
「他回去之后就躲在書房里抽煙,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去處理你這個**煩了。喬念,既然你都看到了,也該有自知之明了吧。」
我停下腳步。
回頭冷冷地看著他。
陸子愷發(fā)出一聲極具嘲諷的輕嗤,走到我面前,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洗到褪色的衣領。
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,他當年為什么要裝破產拋棄你?」
我握緊了手里的病歷本,沒吭聲。
陸子愷惡劣地勾起唇角,湊近了些。
「因為陸氏集團要上市,他需要一個完美的精英家庭形象。而你,一個輟學的底層婦女,還有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妹妹,只會讓集團的股價大跌。你們,不配留在陸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