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，她頓了一下，笑容有些掛不住了：“哦？為何？”
“因為臣女想知道，我娘留給我的嫁妝到底去了哪里。一百二十七萬兩白銀，在這個國公府里，到底是怎么用完的。”
此話一出，滿殿嘩然。一百二十七萬兩！這個數字太大了，大到足以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就連一直坐在旁邊喝茶的太子蕭承澤，也微微抬了抬眼皮，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絲玩味。
皇后娘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“沈大小姐，這是你自家的事，不必在選妃大典上提吧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。那個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東西——嘲弄、挑釁、還有一絲志在必得的篤定。皇后娘娘看到那個笑容，瞳孔猛地一縮，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我不是來選妃的。我是來砸場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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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 東宮交易
選妃大典被我攪得天翻地覆。皇上親自來了，我當眾呈上賬冊，指證柳氏貪墨一百二十七萬兩白銀。皇上震怒，下旨三法司徹查。
散席后，太子身邊的太監攔住了我。“沈大小姐，太子殿下請沈大小姐移步東宮一敘。”
我看了那太監一眼，又看了看遠處正和皇上說話的太子。“不去。”
太監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“我說不去。太子殿下想見我，讓他自己來。我又不是他東宮的奴才，憑什么他召我就得去？”
說完我抬腳就走。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太子蕭承澤攔在了我面前，眉目間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“沈大小姐，你說得對，是本宮失禮了。那本宮現在正式請你，去東宮喝杯茶，可好？”
我仰起臉看著他，目光清澈而直接。“太子殿下，您請我去東宮，到底是為了什么？如果是想查我，那不必了，我的底細全京城都知道。如果是想審我，那更不必了，我沒犯事。如果是想提親——那就更不必了，我對您沒興趣。”
蕭承澤看著我，忽然笑了。那是一個很真誠的笑，不是太子對臣女的客套，而是人與人之間才會有的那種真心實意的笑。
“沈驚鴻，本宮活了二十三年，今天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絕。”
“那您以后要習慣，”我面不改色，“因為以后還會有的。”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