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臉上的笑一點也沒收。
"嫂子回來啦？"
我把包放下，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陳大偉。
他低頭玩手機，像是聾了。
趙麗紅站起來，拉著明明往我跟前推了一步。
"明明，叫大伯母。"
明明頭都沒抬，"嗯"了一聲，繼續打游戲。
趙麗紅笑嘻嘻地說。
"嫂子，這次真是多虧了媽做主，不然我們明明可愁死了。他這個成績，要是上不了好高中，以后可怎么辦。"
我盯著她。
"你知道念念的志愿被改了？"
趙麗紅眨了眨眼。
"媽跟我說了呀。念念成績那么好，去哪兒都行，不差那一個名額。明明底子差，要是能搭上這趟車，以后一家人都感激你們。"
"嫂子，你就當幫襯幫襯弟弟一家吧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甜得發齁，臉上的笑卻拿捏得剛剛好，既有求人的卑微，又有得了便宜的得意。
婆婆從廚房端了盤瓜子出來，接過話。
"就是嘛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念念那么出息，隨便考哪個學校都是前幾名，讓一讓有什么大不了的？"
"明明不行，他不搭這個名額，就只能去職高了。"
"你說巧不巧，你讓念念去職高，明明去好高中，反過來不也一樣嗎？"
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。
"反過來一樣？"
"媽，念念苦了兩年，目標就是一中。你讓她去職高，讓一個期末倒數第五的孩子拿保送名額，你覺得一樣？"
趙麗紅臉色變了。
"嫂子，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？倒數第五怎么了，我們明明是不愛**，又不是腦子笨。"
陳小軍一直坐在角落玩手機，這時候終于抬頭了。
"嫂子，話不能這么說，媽做的決定，肯定是替全家著想。你一個人擰著來，讓媽多傷心？"
我看向陳大偉。
"你不說話？"
他動了動嘴唇，最后只擠出一句。
"你們都少說兩句。"
婆婆立刻委屈上了。
"你看，你看她那態度！**心了這一大家子，她還嫌我多管閑事！"
趙麗紅適時地遞上一張紙巾。
"媽，別氣別氣。嫂子就是沒想明白，回頭她想通了就好了。"
她說完沖我輕輕一笑。
那個笑容讓我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一件事。
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聯合行動。
婆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