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小姑娘。這行里這么干的人不少，但敢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說出來的，他還是頭一個。"
我沒接話。
周芳歪了下頭看我："你也是個奇人。被人踩成這樣還坐在這兒一聲不吭。換我，那杯紅酒直接潑他臉上。"
"潑了沒用。"
"那你說什么有用？"周芳把牙簽從嘴里抽出來，指了指主桌，"那些品牌方的人你看見了吧？他們今天全在跟你老公喝酒，沒有一個人往你這邊看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"
"意味著他們已經認了萌萌。"
周芳看了我一眼，嘴一撇，沒再說。
**端著酒杯走到我們這一桌，掃了我一眼，笑著跟周芳碰了個杯："周姐，以后多照顧我們萌萌。"
周芳舉杯的動作慢了半拍，碰了一下就放下了，連喝都沒喝。
**走后，宴會廳另一頭走過來一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，三十五六歲，打了一條深紅色的領帶。他走到我面前站定，微微彎了下腰，遞過來一張名片。
"宋女士，好久不見。方遠，馥蘭品牌的合作總監。上次年會上有幸認識。"
我接過名片。方遠，就是那個指名要我出鏡的人。
他壓低了聲音，語速很快："我們方總讓我轉告您一句話。年會專場的合作，只和您個人綁定。不管您在哪家公司，隨時可以談。"
說完他沖我微微點了下頭，轉身回了主桌，步伐不緊不慢的。
周芳嚼花生米的動作停了一拍，上下打量了我兩眼。
我沒有解釋，低頭把名片收進了口袋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又是一條催款短信。新的平臺，新的金額：六十八萬。
我把屏幕按滅了。
加密相冊里，"禮物"文件夾的截圖已經攢到了十七張。
回到公司的第二天，**把我叫進了會議室。
"萌萌下周要做一場美妝專場，你來帶她過一遍選品流程。"
我看著他："你讓我教她？"
"怎么了？"**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，翹著二郎腿，"你是老人，她是新人。老人帶新人不是天經地義？你要是連這點胸懷都沒有，那你在這個公司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？"
我沒說話。
下午，我坐在直播間的選品區，面前擺了一排美妝產品。李萌萌搬了個凳子坐在我旁邊，手里拿著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