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兩個字。
"好的。"
下午上班的時候，心里一直靜不下來。
同事方蕊看我一直走神，湊過來小聲問："怎么了？和你婆婆又鬧不愉快了？"
方蕊是我在公司唯一聊得來的人。
她知道我的家庭情況，偶爾聽我抱怨兩句。
"沒有，就是有點事想不通。"
方蕊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"對了，你聽說了沒？"她突然壓低聲音，"公司下個月要來一個新的投資方，聽說是程氏集團的人。"
"程氏？"
"對，就是本市最大的那個程氏。"方蕊比了個手勢，"聽說來考察的是程家二公子，叫程硯。"
我沒當回事，點了點頭就繼續埋頭工作了。
下班回到陳家，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苦味。
灶臺上果然放著一碗藥。
我看了看四周，確認周素芬不在廚房，快速把藥倒進了密封袋里。
又留了一小部分在碗里，用水稀釋了一下，做出喝過的痕跡。
把碗放到水池里，沖了兩遍。
這一夜，我又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我翻來覆去地搜索。
"中藥成分檢測"、"長期服用不明中藥的危害"、"婆婆給兒媳喝的藥"。
最后一個***搜出來的結果五花八門，大多數是情感論壇上的帖子。
有人說婆婆給她喝的是助孕藥，喝了半年就懷上了。
也有人說她婆婆在藥里摻了東西，喝了之后身體越來越差。
我把手機扣在胸口，盯著漆黑的天花板。
到底是哪一種？
明天下午就能拿到結果了。
不管結果是什么，我都要知道真相。

第二天下午兩點，我準時到了檢測機構。
前臺姑娘認出了我，從柜臺后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"您的報告出來了。"
我接過信封，手指不太穩當。
在旁邊的等候區坐下來，拆開信封，抽出那張報告。
上面列著一串長長的成分表。
大部分是常見的中藥材——當歸、黃芪、枸杞、紅棗。
但在最后幾行，標注了幾種我完全沒見過的名字。
我看不懂，但每一種后面都標著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報告最下面有一行備注。
"上述標注成分中，含有兩種已被列入限制使用目錄的藥物成分，長期服用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