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肝腎功能造成不可逆損傷。建議立即停止服用，并前往正規(guī)醫(yī)院做全面檢查。"
我的手一下子僵住了。
報告上的字一個個跳進我眼里，可我的大腦像是死機了一樣，怎么也轉(zhuǎn)不動。
不可逆損傷。
長期服用。
限制使用。
這些詞拼在一起，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。
我在那把塑料椅子上坐了整整十分鐘，一動不動。
周圍有人進進出出，腳步聲、說話聲、門開門關(guān)的聲音，全都變得很遠很遠。
我只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砰，砰，砰。
每一下都重得像在砸什么東西。
三年。
周素芬每天端著碗，笑瞇瞇地說"趁熱喝，調(diào)理身體"。
三年。
如果我真的喝了呢？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，報告紙在指尖沙沙響。
我把報告折好，塞進包里，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(fā)軟。
走出檢測機構(gòu)，外面陽光很好，街上人來人往，一切都很正常。
可我覺得什么都不正常了。
我掏出手機，想給陳宴白打個電話。
翻到他的號碼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。
說什么？
"**給我喝的藥有毒"？
他會信嗎？
他一年到頭不在家，連我?guī)c吃飯都不知道，他會在乎這件事嗎？
我把手機收回口袋。
不能打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能。
我需要更多的證據(jù)。
回到家，周素芬正在客廳看電視。
茶幾上放著一碗藥，碗口冒著熱氣。
她看到我進來，笑了一下。
"回來了？今天的藥剛熬好，趁熱。"
我看著那碗藥，第一次覺得那股熱氣像是某種警告。
"好，我端回房間喝。"
"行。"
她的目光跟著我，一直到我走進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。
我把碗放在床頭柜上，坐在床邊，盯著那碗黑色的湯汁。
三年了。
我到底是她的兒媳婦，還是她的什么？
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林若晚女士**，我是您昨天檢測樣本的負責人，有一個情況需要和您補充說明。"
"您說。"
"您送檢的樣本中，我們檢測到的兩種限制成分，其中一種叫……"對方停頓了一下，"這種成分比較特殊，它單獨使用的時候毒性不大，但如果和另一種成分長期配合服用——"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