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點湯汁抹在嘴角上。
"喝完了？"
周素芬回過頭，看了一眼碗。
碗里還剩大半。
"有點苦，我分幾次喝。"
"良藥苦口，忍一忍就好了。"
她又盯了我兩眼，才轉回去繼續吃飯。
我把碗端到嘴邊，趁她和陳悅說話的間隙，把湯一點一點倒進了桌下的杯子里。
這個杯子是我提前放好的。
以前倒花盆太遠，有時候來不及，被她看到過一次，雖然沒起疑，但我不敢再冒險。
飯后，我主動去廚房洗碗。
水龍頭開著，水聲嘩啦啦的。
我一邊刷碗，一邊低頭看著那碗湯的殘漬。
顏色比普通中藥深很多。
味道也不太對。
我在舅舅家長大之前，小時候感冒發燒也喝過中藥。
那種苦是草藥的苦，干凈的苦。
這碗湯的苦不一樣——發澀，還帶一股說不清的怪味。
我關掉水龍頭，把杯子里剩的湯小心地倒進了一個密封袋里。
塞進口袋，壓在最里面。
明天，我要把這個拿去化驗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沒出門，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起來。
"請問是林若晚女士嗎？"
"是我。"
"**，這里是恒信地產人力資源部，關于您之前投遞的策劃崗位——"
"我已經入職別的公司了，謝謝。"
"好的，那打擾了。"
掛了電話，我正要出門，周素芬從樓上下來了。
"一大早接誰的電話？"
"推銷的。"
周素芬哦了一聲，走進廚房。
我趁這個空檔，快步出了門。
密封袋在我包的最里面，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，沉甸甸的。
公司離一家第三方檢測機構不遠，中午休息的時候我繞了過去。
前臺的姑娘看了一眼我遞過去的樣本。
"這是什么？"
"一種中藥湯，我想檢測一下成分。"
"個人送檢？"
"對。"
"大概三到五個工作日出結果，加急的話明天下午。"
"加急。"
我付了錢，拿了回執單。
走出檢測機構的時候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我沒帶傘，站在屋檐下等了一會兒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婆婆的消息。
"今天的藥熬好了，放在廚房灶臺上，晚上回來記得喝。"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，然后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