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跟我老公說話，輪不到你。"
我把她的手撥開。
"顧晚，晚了。"
顧家客廳里，岳母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眼睛紅著。
顧長海坐在主位。
他面前擺著一本舊賬冊。
看見我進門，他指了指對面。
"坐。"
顧晚一進門就喊：
"爸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顧長海沒看她。
"讓沈硯先說。"
我把茶罐、信、清單、存折和協(xié)議都放到桌上。
"爸，這些是什么意思？"
顧長海把賬冊推給我。
"你每年送來的錢，我一分沒動。"
岳母急了。
"老顧！"
顧長海看她。
"你也閉嘴。"
岳母立刻低下頭。
我翻開賬冊。
字跡工整。
每筆錢的日期、金額、來源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存折上的戶名，真是我。
里面余額，一百三十七萬。
我怔了怔。
老周湊過來看。
"這利息也在里頭？"
顧長海說：
"是。"
我問：
"為什么？"
顧長海看著我。
"你剛結(jié)婚那年，我瞧不**。你沒學(xué)歷，沒家底，說話也不漂亮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但你肯干。"
顧晚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"爸，你從沒跟我說過。"
"我為什么要跟你說？"
顧長海聲音不高。
"你從小被**慣壞了，覺得別人對你好都是應(yīng)該的。沈硯給你買房，還房貸，養(yǎng)你弟，你都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"
顧晚哭出來。
"我是你親女兒。"
"親女兒也不能吃人。"
這句話落下，岳母臉也白了。
顧辰坐不住了。
"爸，你別把我扯進去。"
顧長海拿起一疊收條。
"這些是你簽的。"
顧辰?jīng)_過去要拿。
顧長海一拍桌子。
"站住！"
顧辰停住。
顧長海看向我。
"沈硯，顧辰從你這里拿走的錢，一共四十六萬。我寫得清楚。他不還，我替你要。"
顧辰吼道：
"你是我爸！"
"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