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八成會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我沒放松。
安靜不代表收手。
恰恰相反，這種突然的收縮，往往是在做最后的準備。
第三天下午，我在書房調出客廳攝像頭最近兩天的錄像。
第一天下午三點。我不在家。蘇婉一個人坐在客廳。
她手機靠在茶杯上，開著免提。
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畫面里聽不太清，但我抓到了幾個***。
"……差不多了……""不能再拖了……""趁他還沒起疑心……"
最后那句我聽得很清楚。
是方德明的聲音。
"小蘇，春節之前必須搞定。過了年，他兒子回來就不好辦了。"
蘇婉應了一句："知道了，明哥。"
掛了電話后，她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。
然后走進廚房。
打開我常用的那個柜子，從最里面拿出一個小塑料袋。
我盯著屏幕。
她從袋子里倒了一點白色粉末，放進我的杯子。
加了熱水，攪了攪。
把杯子放回茶幾上。
然后把塑料袋塞進自己口袋。
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。
動作很熟練。
我把這段錄像單獨剪了出來，存進另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加上之前的檢測報告、國棟發來的調查材料、錄音筆里零碎的通話片段。
夠了。
我關了屏幕，坐在椅子上閉了一會兒眼。
今晚，或者明晚。
她就會來了。
臨了的時候，人總是最沉不住氣。
那天晚上，蘇婉端了一碗湯過來。
"何叔，天冷了，燉了點銀耳蓮子，您喝點潤潤。"
我看了看碗。湯面上飄著幾顆枸杞。
端起來，用勺子輕輕撥了撥。
"嗯，不錯。"
我把碗放在桌上。
沒喝。
她沒催。
只是轉身走向廚房的時候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一拍。
像是有什么事情，已經倒數了。
凌晨兩點。
南城冬天的夜，安靜得發悶。
我側躺在床上，呼吸均勻，看起來像睡了。
可我醒著。
一分鐘前，走廊那頭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今晚不一樣。
腳步比之前穩。
沒有猶豫，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