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，深情又隱忍的樣子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"所以您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，才選擇向公眾公開？"方成的語氣帶著同情。
"對。我不想讓更多人被蒙蔽。"
臺下有人開始鼓掌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看著傅景深表演。
林知意在我旁邊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"我現(xiàn)在想請我的律師，向大家展示我們掌握的證據(jù)。"傅景深站起來，讓位給他的律師。
律師打開文件夾，一頁一頁地展示。照片、聊天記錄截圖、行蹤對比表格。每一樣都是精心準備的，看起來有板有眼。
臺下的記者不停地拍照。
方成配合得很好，每展示一項就問一個引導(dǎo)性的問題，把觀眾的情緒往"唐婉是壞人"的方向推。
全網(wǎng)直播的評論區(qū)刷得飛快。
"實錘了實錘了。"
"唐婉完了。"
"傅總太慘了。"
二十分鐘后，律師展示完畢。傅景深重新站到話筒前。
"最后，我想說一件事。"他的聲音有些顫抖，"我和宋伊人在一起了。她懷了我的孩子。我知道很多人會說我離婚再娶太快，但我不想隱瞞。宋伊人是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出現(xiàn)的，她給了我重新生活的勇氣。"
他停了一下，看向攝像機。
"唐婉，如果你在看這場直播，我希望你能放手。簽了協(xié)議，不要再糾纏。這對你，對我，對所有人都好。"
全場安靜了兩秒，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掌聲。
方成正要宣布發(fā)布會進入**環(huán)節(jié)的時候，三號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所有人都回頭看。
陳桂芳穿著那件紅色貂絨大衣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身后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公證人員。
傅景深的表情終于出現(xiàn)了真正的裂縫。
"媽？"他的聲音有一絲不穩(wěn)，"你怎么來了？"
陳桂芳沒有回答他。她踩著高跟鞋，一步一步走上臺。
她的目光從傅景深臉上掃過，掃過方成，掃過律師，最后停在最近的那臺攝像機上。
她對著鏡頭，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"各位，不好意思，打擾了。我是傅景深的母親。"
傅景深快步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"媽，你在干什么？這是直播。"
陳桂芳推開他的手："我知道是直播。我就是沖著直播來的。"
她把牛皮紙信封拆開，從里面抽出一沓紙。
"我兒子剛才說了很多。聲淚俱下，又深情又感人。"陳桂芳面對著鏡頭，語氣不緊不慢，"但是有一件事，他忘了告訴大家。"
傅景深的臉色白了一度。
陳桂芳把手里的紙舉起來，正對著最前排的攝像機。
"這是濱海市中心醫(yī)院**科出具的診斷報告。患者姓名：傅景深。診斷結(jié)果：先天性無精癥。日期是去年六月份。"
全場像是被按了暫停鍵。
傅景深的律師手里的筆掉在了桌上。
方成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前排的記者面面相覷，有兩個人張著嘴，忘了合上。
后排有一個自媒體博主把手機往前伸了伸，生怕漏掉一個字。
陳桂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