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總。"
"嗯？"
"您以前不是說過，和林小姐的事您不想把商業(yè)扯進來嗎？"
我坐下，打開電腦。
"以前是以前。"
"那現(xiàn)在呢？"
"現(xiàn)在她把我當廢物，還綠了我。"我敲了下回車鍵，"我確實不打算報復她。但我也沒義務(wù)繼續(xù)保她們家了。天塌下來別人能扛，裴氏憑什么扛？"
沈瑾點頭："明白了。那我這就去辦。"
"去吧。"
他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"裴總，最后一個問題。"
"說。"
"您就真不生氣？被綠了三個月，一點不氣？"
我想了想。
"氣是氣的。"我承認，"但更多的是覺得好笑。"
"好笑？"
"她覺得周浩宇比我有錢。"我看著電腦屏幕，上面是裴氏控股今年的營收報表。三千二百億。
"這確實...挺好笑的。"沈瑾實在沒忍住，笑了。
3
三天后。
周浩宇接到了一個讓他心臟驟停的電話。
"周總，裴氏那邊發(fā)來了貸款提前回收的通知。"
他正在自己位于市中心的辦公室里，翹著腿喝著手磨咖啡，心情極佳。三天前跟林瑤的慶祝晚餐發(fā)了朋友圈，點贊數(shù)破了紀錄，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。
聽到這話，他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。
"什么？提前回收？合同不是下個月嗎？"
"他們說合同里有條款，說我們存在資產(chǎn)轉(zhuǎn)移嫌疑..."
"放屁！"周浩宇猛地站起來，"我什么時候轉(zhuǎn)移資產(chǎn)了？"
電話那頭的財務(wù)總監(jiān)沉默了兩秒。
"周總，您三個月前用公司賬戶給那位林小姐買的公寓..."
周浩宇的臉色從紅轉(zhuǎn)白。
"那...那是業(yè)務(wù)支出！公關(guān)費用！"
"兩百萬的公關(guān)費用，**開的是家裝建材。"
"......"
周浩宇一**坐回椅子上，腦門開始冒汗。
裴氏的貸款有多少？十五個億。占他總資金鏈的百分之四十。如果提前抽走，他手里的十幾個樓盤至少要停工一半。
"再...再聯(lián)系裴氏那邊，看能不能商量一下。"
"聯(lián)系了，對方說這是裴總直接簽字的批示。"
"裴總？哪個裴總？"
"裴氏控股的大老板，裴深。"
周浩宇擰起眉頭。
裴深？這個名字他從來沒在商界社交圈見過。裴氏控股他當然知道，深城第一大集團，但大老板一向低調(diào)神秘，從不出席公開活動。
"裴深...我跟他沒交集啊，他為什么突然動我？"
電話那頭的財務(wù)總監(jiān)欲言又止。
"怎么？"
"周總，我剛才查了一下...裴深這個名字，您可能見過。"
"哪兒見的？"
"三天前，林小姐的離婚協(xié)議上。"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周浩宇的大腦像是被拿去格式化了一樣，一片空白。
"你...你說什么？"
"林瑤的**，就叫裴深。"
咖啡杯從他手里滑落，砸在地毯上，深棕色的液體濺了一褲腿。
"不可能。"他嘴唇發(fā)白，"林瑤跟我說她**就是個普通上班族，月薪兩萬的那種——"
"周總，裴氏控股，年營收三千兩百億。裴深是實際控制人，唯一繼承人。"
周浩宇的手開始抖。
他想起了三天前在餐廳里，林瑤一臉不屑地跟他吐槽**的樣子——"一個連我一個包都買不起的男人""純純的廢物""跟他三年浪費了我的青春"。
他當時還跟著笑來著。
笑得特別大聲。
現(xiàn)在他想扇自己兩耳光。
你笑什么笑？人家的身價是你的一百倍。不對，一千倍。
你在人家面前炫富？那不就是拿著個塑料獎杯在金庫面前跳嗎？
"周總？您還在嗎？"
"在...在......"周浩宇咽了口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