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簡單？”
“難不成真能下雨？”
“開什么玩笑，這世上哪有人能憑一件器物操控天象？”
“國師齋戒三日都沒求來一滴雨，她一個閨閣女子能做到？”
百官仍舊不信。
可欽天監監正和工部尚書的反應，卻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至少。
這東西絕不只是個擺設。
皇帝也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他看向我，沉聲問：
“寧小小，這東西，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告訴朕，它究竟是什么？”
我答道：
“引雨彈。”
“何為引雨彈？”
“顧名思義。”
我抬眸，認真道：
“可以將天空中的云汽凝聚，精準引雨。”
全場寂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有人低聲嗤笑。
“真是荒謬。”
“小小年紀，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欽天監老監正卻沒有笑。
他盯著我，急聲問道：
“此物如何造出？”
“靠何物引云？”
“又如何擇定雨落之地？”
“其中機括原理，可能細說？”
他一連串問題砸下來，語氣急切。
看我的眼神，也從剛開始的審視，變成了一種近乎驚疑的熾熱。
我只是看著他，并沒有回答。
老監正問完之后，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。
若這東西真有我說的本事。
那么其中原理，便絕不能在御前大庭廣眾之下隨意攤開。
這不是一件新奇玩物。
而是足以左右國運的重器。
他立刻拱手，緩下語氣：
“是老臣唐突了。”
“你如今可以不答，待大典過后，再由陛下親自召問。”
我順勢點頭。
實際上。
我自然也沒法將原理全盤托出。
畢竟，我真正不能暴露的，不是這枚引雨彈。
而是我腦海里的系統。
皇帝沉默片刻，問道：
“若你所言是真，此物現在可能試用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何試？”
我抬手，輕輕按上引雨彈尾端的三處暗扣。
“發射即可。”
周圍群臣頓時變色。
工部尚書猛地抬頭：
“發射？”
有人立刻驚道：
“陛下小心！此物外形似火器，恐有危險！”
“寧小小，你莫要胡鬧！”
“御前私動不明器物，你可知罪？”
太傅也急了。
“小小，慢著！”
可惜已經來不及了。
我按下最后一枚啟動機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