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不是985，不是211，專業(yè)也不對口，你憑什么進來的？”
“我面試表現(xiàn)——”
“你面試那天，評委打分你排第十七。”
方敏把一張表格推過來。
“但最終錄取名單上，你排第一。”
我看著那張表格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分數(shù)排名。
前十六個人全部比我高。
可是最后被錄取的人，是我。
“有人打過招呼？”
方敏合上文件夾。
我搖頭，“我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建議你盡快搞清楚。”方敏站起來，“錦華不養(yǎng)來路不明的人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，盯著那張表格。
誰幫我改的名次？
為什么？
我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關(guān)機。
從小到大，我**電話從來沒有關(guān)過機。

晚上七點，我加完班準備走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，陸沉站在里面。
就我們兩個人。
我邁進去，按了負一樓。
沉默。
電梯往下走。
“**有沒有跟你提過一個地方？”
陸沉突然開口。
我轉(zhuǎn)頭看他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景園。”
我搖頭。
“從來沒聽過。”
陸沉沒再說話。
電梯到了負一樓，門開了。
我走出去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陸總，你到底跟我媽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他伸手按住電梯開門鍵，看著我。
“你回去問她。”
“她關(guān)機了。”
陸沉的手指在按鍵上停了一秒。
“關(guān)機？”
“對，從下午一點到現(xiàn)在。”
他臉上掠過一絲什么表情。
我沒來得及看清，電梯門就關(guān)上了。
我開車回家。
租的房子在城東，一室一廳，月租兩千三。
推開門，我看見玄關(guān)處多了一雙鞋。
女式皮鞋，半舊。
我**。
“媽？”
客廳沒人。
臥室門虛掩著。
我推開門，我媽坐在床邊，面前攤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她看見我，迅速把信封塞進包里。
但我已經(jīng)看到了信封上的字。
——景園。
“媽，你怎么突然來了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但眼眶是紅的。
“我給你做飯，冰箱里有菜嗎？”
“媽。”
我拉住她的手。
“陸沉是誰？”
她的手猛地一縮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“他是我老板。你的照片在他辦公桌上。”
我媽站起來，背對著我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念，辭職吧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別問為什么，明天就辭。”
“媽，你不說清楚，我不會辭的。”
她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我的眼神我從沒見過。
不是溫柔，不是焦慮，是恐懼。
“那個公司跟你沒關(guān)系，你不該去那里。”
“可是有人把我弄進去的。面試分數(shù)被改了，有人指名要我進錦華。”
我**臉白了。
“他們找到你了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誰？媽，到底誰？”
她不說了。
拿起包就要走。
我擋在門口。
“媽，景園是什么？你和錦華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她看著我。
眼淚掉下來。
“念念，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較好。”
“我不。我二十三歲了，你不能什么都瞞著我。”
我媽把包放下，慢慢坐回床邊。
很長的沉默。
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我大腦空白的話。
“錦華，本來應該是你的。”

“什么叫本來應該是我的？”
我媽沒看我。
“你外公，是錦華集團的創(chuàng)始人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媽，你在開什么玩笑？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，像是這些話在心里排演過一萬遍。
“你外公叫蘇明遠，三十年前創(chuàng)辦了錦華。后來家里出了事，我?guī)е汶x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外公生了一場大病，你大舅和二舅爭家產(chǎn)。我是最小的女兒，他們覺得我沒資格分任何東西。**去世得早，我一個人帶著你，在那個家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“所以你跑了？”
“不是跑。”她攥緊了包帶，“是被趕走的。”
我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