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都放在學習上，考上了大學，找到了工作，白手起家創業。她以為只要她足夠強，足夠有錢，**就會正眼看她。
可她錯了。
不管她賺多少錢，變得多強大，在**眼里，她永遠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林晚睜開眼睛，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夜景，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。
她拿出手機，看了看時間。十一點了。
明天還有兩場會，新店的選址方案還沒定下來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壓了下去。
至少現在，她還有工作。至少現在，她還不是一無所有。
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來。林晚下車，對張誠說："你回去吧，明天不用來接我。"
張誠點點頭。"林總，您早點休息。"
林晚嗯了一聲，轉身走進小區。
夜風有點涼，吹得她打了個寒顫。她裹緊了外套，快步往家走。
走到樓下的時候，她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樓道口站著一個人，是**。
**看到她，臉上立刻堆滿了笑。"閨女，你回來了？媽等你好久了。"
林晚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"媽，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？"
"媽不放心你，想來看看你。"**走過來，拉住她的手，"閨女，你手怎么這么涼？是不是穿少了？"
林晚抽回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"媽，我沒事，你回去吧。"
**愣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僵住了。"閨女，你這是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林晚說，"就是累了，想早點休息。"
"那你進去吧，媽不打擾你了。"**嘴上這么說，卻站著沒動，"對了，閨女，你弟弟婚禮的事……"
"媽。"林晚打斷她，"我累了。"
**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么，但看到林晚的表情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"行，那你早點休息。媽明天再來看你。"
林晚點點頭，轉身走進樓道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靠在墻上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**還在樓下站著，她知道。但她不想回頭。
電梯到了十八樓，林晚走出電梯，打開家門。
家里空蕩蕩的，沒有人。她換了一雙拖鞋，走進客廳，把自己摔在沙發上。
天花板的燈光刺眼得很，她用手擋住眼睛，腦子里卻一直在轉。
**今天為什么來？是來確認她有沒有吃那些雞蛋？還是來打探她知道了什么？
林晚不敢想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靠墊里。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出來，打濕了靠墊的一角。
她有多久沒哭了？
創業第三年，資金鏈斷裂，她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整夜，沒有哭。被合伙人背叛，卷走了所有流動資金，她一個人扛著債務從頭再來，沒有哭。就連最艱難的那段日子，她白天跑業務，晚上睡在超市的倉庫里，也沒有哭過。
可現在，她控制不住了。
***那張臉一直在她腦子里轉，一會兒是小時候的樣子，一會兒是今天的樣子。那些笑容，那些眼淚，那些關切的話語，全都變了味道。
林晚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等她抬起頭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已經泛白了。
她去洗手間洗了把臉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紅腫，臉色蒼白，像一個病了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打開水龍頭，用冷水敷了敷眼睛。
手機響了。是陳銘打來的。
"林晚，檢測報告出來了。"
林晚的手頓了一下。"怎么樣？"
"你最好自己來看。"陳銘的聲音有點沉重，"我發地址給你。"
林晚掛了電話，看著屏幕上新收到的消息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她拿起車鑰匙，出了門。
路上，她一直在想，報告上會寫什么。**真的會在雞蛋里下毒嗎？不可能的吧？那可是她親媽，是生她養她的人。
可如果不是下毒，為什么一個流浪漢吃了一頓就重金屬中毒進了ICU？
林晚不敢想了。
她到了陳銘的律師事務所，陳銘已經在辦公室等她了。
"坐吧。"陳銘給她倒了杯水，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林晚看了一眼封面，是檢測報告。她的手有點抖，深吸一口氣，翻開了第一頁。
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，臉色越來越白。
報告顯示，雞蛋里含有大量的鉛和汞，含量遠超**標準。長期食用，會導致重金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