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林嬌和趙鐵柱在一起。
她弟弟欠的賭債,債主就是趙鐵柱。
她在趙鐵柱面前假裝求情,實際上兩個人早就商量好了,把債務(wù)甩到我頭上。
一對狗男女聯(lián)手算計了我。
怒意從胃里往上翻涌,翻到喉嚨口又被我硬生生壓回去。
生氣沒有用。我得先活下去。
活下去,才能等到翻盤的那一天。
我攥著手里最后的四塊錢,決定先解決系統(tǒng)任務(wù)。
去找顧星霜。
我花了一整天打聽消息。用僅剩的四塊錢買了一張過期的本地雜志,上面有一篇關(guān)于江城地下勢力的含糊報道,提到了一個叫"寒廬"的地方。據(jù)說那是顧星霜名下產(chǎn)業(yè)之一,一家開在老城區(qū)的茶館,表面賣茶,實際是她手下人碰頭的據(jù)點。
傍晚六點,我站在寒廬門口。
一棟三層的老式建筑,門口兩棵枯了半邊的梧桐樹,沒有招牌,只有門楣上刻著兩個褪了漆的字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短袖的年輕人,手插在口袋里,看著不像服務(wù)員,更像是哨兵。
"干嘛的?"左邊那個攔住我。
"喝茶。"
"不好意思,今天不營業(yè)。"
"門開著,燈也亮著。"
"跟你說不營業(yè)就不營業(yè)。聽不懂人話?"
我看了他一眼。他比我高半個頭,胳膊比我大腿粗。
硬闖是不可能的。
我退后了兩步,正要想別的辦法,茶館側(cè)面的巷子里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兩個人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后門出來,那男人哀嚎著,鼻梁歪了,牙齒少了好幾顆。
"顧姐說了,再讓她看見你出現(xiàn)在江城,就不是打斷腿這么簡單了。滾。"
拖人的那個松了手,渾身是血的男人摔在地上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我站在巷子口,跟拖人的兩個人打了個照面。
其中一個沖我皺了皺眉。"你誰?"
"路過的。"
"路過的趕緊走。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"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就在這時候,茶館二樓的窗戶開了。
一個女人站在窗前,逆著光,看不清五官,只能看見一個修長的輪廓和一頭齊腰的黑發(fā)。
她往下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窗戶關(guān)上了。
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在看我,但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發(fā)出了一聲輕微的提示。
檢測到養(yǎng)成目標(biāo)視線接觸,接觸時長不足一秒,未達成"正眼注視"標(biāo)準(zhǔn)
任務(wù)進度:百分之十
提示:宿主需要在目標(biāo)面前展現(xiàn)具有記憶點的行為,方可觸發(fā)正眼注視
百分之十。
至少說明她確實看了我一眼。
雖然那一眼跟看路邊一條野狗沒什么區(qū)別。
3 茶具風(fēng)波正眼注視
我退出巷子,在附近找了個廢棄的電話亭蹲著**。
江城的夜風(fēng)帶著江水的腥味,冷颼颼地灌進骨頭縫里。
我抱著自己的胳膊縮在角落,腦子里反復(fù)琢磨一個問題。
怎么才能讓江城的地下女皇正眼看我一回?
第二天清早,我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。
寒廬茶館后面的巷子里,三個穿制服的人推著一輛手推車快步走過。車上堆著幾箱東西,用黑布蓋著,看不出是什么。
其中一個人腳下打滑,手推車猛地一歪,最上面那只箱子滑了下來。
箱子摔在地上,蓋**開,里面滾出來幾十個精致的瓷碗和茶壺,摔了一地碎片。
"操!趕緊收!這是顧姐要用的東西!今天中午有貴客,這批茶具到不了她能扒了咱們的皮!"
三個人手忙腳亂地蹲下來撿,越撿越慌。那些碎片根本拼不回去,起碼碎了七八件。
我蹲在電話亭后面看了一會兒。
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我以前開鹵味店的時候,隔壁就是一家賣舊瓷器的鋪子。老板姓魏,大家叫他魏叔,退休的手藝人,專門修補老瓷器。我跟他關(guān)系不錯,逢年過節(jié)送他鹵味,他教我怎么分辨瓷器的年份和窯口。
不是說我會修瓷器。
但我知道哪里能快速找到替代品。
"哥幾個,"我從電話亭后面站起來,朝他們走過去,"你們這是宋窯仿的粉青釉茶盞吧?"
三個人齊刷刷看向我。
"你誰啊?"
"路人。但我認(rèn)識一個地方,同款同色的茶盞,半小時之內(nèi)能拿到。"
"吹什么牛?這批是從景德鎮(zhèn)定做的,江城哪有同款?"
"安和路舊貨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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