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，西區第三排，有個姓魏的老頭，他手里壓了一批一模一樣的貨。我跟他熟。"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"你要多少錢？"
"不要錢。幫個忙而已。"
他們猶豫了兩秒。時間不等人，中午貴客要來，碎了的茶具沒法交差。
"行，你要是唬我們，后果自負。"
四十分鐘后，我帶著他們從魏叔那里拿了一整套替代品回來。魏叔沒收錢，說是看在老鄰居的面子上。
三個人驗了貨，表情從懷疑變成了松了口氣。
"兄弟，行啊。回頭我跟上面說一聲，你叫什么？"
"陸淵。"
"成。今天這事我記你一個人情。"
他們推著車進了茶館后門。
我站在巷子里，等著。
等了快二十分鐘，什么動靜都沒有。
腦子里的系統任務面板紋絲未動，進度還是百分之十。
看來光幫她手下做點小事不夠。顧星霜那種人，每天有太多人圍著她轉，一個無名小卒幫忙搬了幾個茶碗，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中午的時候，茶館前門來了好幾輛黑色轎車。車上下來的人一個個西裝革履，排場不小。
我蹲在對面的面館里，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塊錢，點了一碗最便宜的清湯面，隔著馬路盯著茶館大門。
大概下午兩點，那批客人走了。
緊接著茶館里面傳來一聲脆響，像是什么東西被摔碎了。
幾個人急匆匆從后門出來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我聽到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"顧姐說了，誰給她換的茶具她不追究，但是今天談判用的那把紫砂壺，是贗品。誰經的手，自己站出來。"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贗品？
那把紫砂壺不是我幫忙換的。碎的是粉青釉茶盞，紫砂壺是他們原來那批里的。
但我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早上幫忙的那三個人，現在肯定慌了。出了紕漏第一反應是什么？找替罪羊。
誰最合適？
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。
果然，不到十分鐘，那三個人從后門沖了出來，在巷子里四處張望，一眼就看見了蹲在面館門口的我。
"就是他！就是他帶來的貨！紫砂壺肯定也是他摻進去的！"
我站起來："紫砂壺不是我的。我只幫你們找了粉青釉茶盞。"
"少扯淡！你怎么證明？"
"你們自己想想，我帶去的那一箱里有沒有紫砂壺？"
領頭那個愣了一下，但很快臉色變了。"管你有沒有，反正你今天出現在這里就不對勁。走，跟我們進去說清楚。"
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被拖進了茶館。
穿過一樓大廳，上了二樓，走廊盡頭一扇木門半開著，里面飄出一股淡淡的沉香味。
推門進去的瞬間，我看見了她。
顧星霜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，面前的茶桌上擺著一把碎成兩半的紫砂壺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衫，頭發攏在腦后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像一尊冰雕的佛像。
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，可能會覺得這只是一個氣質冷淡的年輕女人。但房間里另外站著的四個人，個個垂著手低著頭，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了。
這種安靜不是平靜，是恐懼。
"顧姐，就是這個人。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后巷，自稱幫忙找了一批茶具替代品。紫砂壺的事肯定跟他有關。"
顧星霜沒有看他們，也沒有看我。
她用手指撥弄著碎成兩半的壺蓋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"我那把壺用了三年。"
房間里沒人敢接話。
"今天坐在這間屋子里喝茶的人，是順慶幫的陳老六。他眼力毒得很，我那把壺一端上來他就知道是真是假。假壺待客，等于告訴他我顧星霜不把他放在眼里。"
她終于抬起了頭。
看向我的時候，我感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那雙眼睛不像是在看一個人，更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處理的東西。
"你就是幫忙找茶具的那個？"
"是我。但紫砂壺不是我帶來的。"
"我沒問你紫砂壺的事。我在問你是誰。"
"陸淵。沒工作，沒錢，沒住處。"
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。
不是打量，是那種審視獵物值不值得花力氣的目光。
腦海中，系統提示音忽然響了。
檢測到養成目標正眼注視，持續時長兩秒，達成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