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，對象就黃了。"
"他處對象，跟我的嫁妝有什么關系？"
"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！"王桂蘭沖到我面前。"你是他嫂子！你幫他一把不是應該的嗎？"
"幫是情分，不幫是本分。"
"情分本分，你就會說這種酸里酸氣的話！"
王桂蘭氣得面部發紅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"趙銳，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！見死不救，冷血無情！"
趙銳一只手搭在**肩上，一只手朝我伸著，左右為難。
"喬喬，媽說話不好聽，但道理你也要聽一聽。我們家條件你也知道，爸走得早，媽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弟倆，確實不容易。現在小明好不容易處了個對象，這是好事，我們做哥嫂的幫襯一下，以后小明過好了，也會記咱們的情的。"
"記情？"我抬頭看他。"趙銳，你從聯名卡里偷偷轉給**六十多萬的時候，你記了誰的情？"
趙銳說不出話了。
"你三個月前背著我去銀行查我嫁妝卡余額的時候，你記了誰的情？"
"你今天趁我上班，掰著我的手指開指紋鎖偷卡的時候，你又記了誰的情？"
我一句接一句地問，每一句都讓他的臉再白一層。
王桂蘭猛地一跺腳。
"夠了！不就是買套房子嗎？又不是要你全部身家！你手里一千五百萬，拿出兩百多萬，連個零頭都算不上！"
"媽，您說得對，兩百九十八萬，對一千五百萬來說確實不多。"我看著她。"那下次呢？趙明要買車了您是不是還來找我？趙明要辦婚禮了是不是也從我卡里刷？趙明生了孩子，買奶粉上學讀書，是不是全都算我的？"
王桂蘭張了張嘴，被我堵得說不出話。
"今天這個口一開，以后就永遠關不上了。"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說。
"這筆錢，我不出。"
第五章
貴賓室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靜。
趙明縮在沙發角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孫婉清不知道什么時候退到了門邊，手里攥著文件夾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王桂蘭死死瞪了我有十秒鐘，忽然"噗嗤"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個笑比哭還難看。
"好，好得很。"
她連說了三個"好"字，每一個都拖著長音。
"沈喬，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。"
"您說。"
"我問你，你嫁進我們趙家三年了，你為趙家做了什么？"
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要說什么。
"你們結婚的房子，是我賣了老家的宅基地湊的首付。趙銳每個月還房貸，一分錢都沒少過。你呢？你做了什么？你的工資存在你自己卡里，你的嫁妝鎖得嚴嚴實實。你是嫁進來過日子的，還是住賓館的？"
"媽，家里的日常開支聯名卡里有我一半。"
"聯名卡？"王桂蘭不屑地撇了撇嘴。"聯名卡里能有幾個錢？你手里捏著一千五百萬，每個月往聯名卡里打幾千塊錢，你好意思說你為這個家付出了？"
這頂**扣下來，說實話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。
"媽，那筆錢是我媽給我的應急保障。"
"保障？你天天有吃有喝有老公疼，你要什么保障？"王桂蘭冷哼一聲。"你這是防著我們趙家呢。"
"我沒有防著誰。"
"那你為什么死活不肯拿出來？"
趙銳在旁邊終于插了一句。
"喬喬，媽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你那筆錢存了十二年定期，中間如果急需的話，取出來會損失很多利息，我也不想讓你為難。要不這樣，我們先用聯名卡里的錢給小明付個首付，剩下的慢慢還，你看行不行？"
"聯名卡里有二百九十八萬嗎？"我反問。
趙銳不吭聲了。
聯名卡里最多也就十來萬。
"所以你這個提議的意思，還是要動我那張卡。"
"喬喬……"
"趙銳，你能不能說句實話。今天這件事，到底是誰的主意？"
我看看他，又看看王桂蘭。
趙銳的目光下意識地往**那邊飄了一下，又趕緊收回來。
我全看在眼里了。
"是**讓你偷卡的。"
不是疑問句，是肯定句。
趙銳沒否認。
王桂蘭倒是理直氣壯地接了過去。
"是我讓他拿的，怎么了？那筆錢放在銀行里發霉，不如拿出來給小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