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知意看得太緊，我根本不敢聯系你。”
他一臉苦澀。
“你不知道她那控制欲有多強，五分鐘不回消息就炸。”
“說實話，我也挺難熬的。”
語氣里既有委屈，又藏著一種隱秘的得意。
我有些心不在焉。
腦子里全是剛才和顧衍在一起的畫面。
腰酸，腿軟，但很滿足。
正說著，林知意的電話又來了。
江嶼無奈地笑笑。
“你看，五分鐘一個微信，十分鐘一個電話，二十分鐘一個視頻。只要我漏接一個，她立馬翻臉。”
說著，他高高興興按下接聽鍵，聲音甜得發膩。
“怎么了公主？你的騎士隨叫隨到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這就訂位子，馬上來接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跟我說，林知意想請我和顧衍吃飯。
上次領證那天她走得急，加上最近巡演忙，一直沒湊上時間。
她在國內沒什么朋友，江嶼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。
“顧衍一小時后到，你先過去跟他碰個面。”
江嶼叮囑。
“別跟他太生分了，知意剛拿了國際大獎，敏感得很。”
說完，他從后座遞給我一個盒子。
打開，是一條深海珍珠項鏈。
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“我在希臘跳海撈的，差點讓海膽扎死，好好戴著。”
我乖巧地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車一拐彎消失。
我順手把盒子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到了餐廳，顧衍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上。
見我進來，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脖子上怎么空的？”
我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菜單。
“什么都沒有。”
他看了我兩秒，忽然彎了彎嘴角。
“他送的？”
我翻了一頁菜單，不接話。
顧衍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個小盒子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戴這個。”
打開，是一條鎖骨鏈。
白金細鏈，墜子是一顆很小的黑鉆，不張揚，但一看就不便宜。
我沒動。
“江嶼會看出來。”
“他看得出什么。”顧衍替我戴上，手指劃過我的后頸，微微用力。
“他連你是誰都看不清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的目光和平時不一樣。
不是曖昧，也不是**，是一種很沉的、帶著壓力的認真。
我岔開話題。
“林知意今天見面，八成有目的。”
顧衍靠回椅背。
“她要是沒目的，就不會回國。”
半小時后，江嶼摟著林知意推門進來。
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，碎花裙，披肩卷發，妝容淡但貴氣。
落座后，她的視線在我脖子上停了一瞬。
“這條鏈子好好看，哪里買的？”
江嶼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然后看向我，眼神微變。
“我送你的那條呢？”
我低頭喝湯。
“太貴了，放家里了，怕弄丟。”
江嶼哦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林知意笑著轉向顧衍。
“顧先生，聽說你開了建筑事務所？最近手上有什么項目嗎？”
顧衍回答簡短。
“在做一個文化中心。”
“哪里的？”
“海城。”
林知意眉眼彎彎。
“真巧，我下個月在海城有一場獨奏會，場地一直沒定。”
“江嶼說你們關系好，方不方便幫個忙？”
她說“幫忙”的時候，看的是江嶼。
江嶼立刻接話：“這事兒簡單，顧衍，幫個忙唄，知意的音樂會需要一個頂級場館。”
顧衍沒馬上回答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極短的，幾乎沒人注意到的一眼。
然后說：“可以，讓你經紀人聯系我助理。”
林知意開心地拍了拍手。
“謝謝顧先生，改天請你們吃飯。”
她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，宋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平時都做什么工作呀？我聽江嶼說，你好像一直沒上班？”
餐桌安靜了一拍。
江嶼替我回答：“念念身體不太好，家里也不差錢，我讓她在家養著。”
林知意了然地點頭，語氣溫柔。
“也是，有人養著多幸福。”
“不像我，從十四歲就一個人***，什么都得自己扛。”
江嶼心疼地摟了摟她。
“以后有我呢。”
我夾了一筷子菜，慢慢嚼著。
這話的信息量不大。
但刺我的意思，很明顯。
散場后，顧衍送我回家。
車停在巷口，我沒急著下車。
“林知意查過我。”
顧衍熄了火。
“查出什么了？”
“表面上什么都沒有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