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。”
“不碰你？”
他俯身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沉。
“我碰不死你。”
我從他手臂下鉆出去，起身穿衣服。
老規矩，翻臉絕不拖泥帶水。
“該走了。”
這兩年，他聽得最多的就是我這句翻臉不認人的話。
不公開，不**，不留痕跡。
這是我們維持關系的底線。
他把結婚證摔到枕頭上，穿衣服的時候笑出了聲。
“宋念，你是真拿我沒轍。”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我拒絕了他。
江嶼十有八九就蹲在我家樓下。
手機調了靜音，未接來電一個接一個，微信消息快把屏幕刷爆了。
“到家了？”
“乖念念，你不會生氣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沒回家去了哪兒？”
“回消息！”
“……”
“宋念，別惹我！”
出租車在離家一條街的巷口停下。
我步行往別墅走去。
遠遠就看見江嶼的車停在大門外。
他靠在車頭抽煙，地上一堆煙頭，手機舉在耳邊反復撥號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他的吼聲炸開：“宋念你到底死哪兒去了？”
“我在你家門口站了兩個多小時！”
“你——”
我輕聲說：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他猛地轉過來，電話掛斷，臉色黑得嚇人，大步沖過來。
一把攥住我外套領口往上提，咬著牙盯著我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江嶼，你弄疼我了。”
他松了點力道，呼吸重了兩拍。
“說，今天不說清楚，我——我打斷你的腿！”
我沒忍住笑出聲。
江嶼臉上掛不住，尷尬了一瞬，火氣也泄了大半。
“還笑？快說！”
我說我從民政局一路走回來的，三十多公里，走了一整天。
手機是不小心碰到靜音的。
江嶼將信將疑，一把奪過我手機，翻通訊錄，翻微信好友。
他表情松了。
“沒存顧衍的號？”
我眨眨眼。
“要存嗎？”
他笑了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不用，反正就是走個形式。”
“你傻不傻啊，走那么遠，腳疼不疼？”
“疼……”
不過不是走路走疼的。
我撒嬌讓他背我進門。
他把我放到沙發上，剛要幫我按腳踝，我按住他的手。
委屈地看著他。
“江嶼，你可以跟林知意談戀愛，但能不能低調點？”
他挑眉。
“才一天，就受不了了？”
我偏過頭。
“你們倆的熱搜一條接一條，跟播電視劇似的。”
“我信你，所以沒跟你鬧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，我媽那邊……”
江嶼頓了一下，隨后反應過來。
“姜姨又給你打電話了？罵得很難聽？”
我沒回答，讓他自己腦補。
反正我媽那脾氣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這時候，江嶼的手機響了。
鈴聲特別，是林知意彈的一小段肖邦夜曲，末尾帶了一聲嬌嗔。
他表情瞬間變柔。
接起電話：“怎么了？餓了？好好好，我馬上過來做給你吃。”
走到門口，他像是忽然想起我。
“念念，我盡量注意。姜姨那邊，你幫我頂一頂。”
我朝他比了個OK。
他走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墻角落的那個隱藏攝像頭。
我媽裝的，專門盯著我。
我起身上樓。
回臥室，從床頭柜暗格里摸出另一部手機。
屏幕亮起來。
顧衍四十分鐘前發的消息。
“老婆，到了？”
我回了一個問號。
他秒回。
“明天，見？”
我打了一個字。
“見。”
接下來兩個月，白天我幾乎都跟顧衍待在一起。
說“待”都客氣了，合法夫妻，名正言順。
正當我跟顧衍的關系越來越深的時候，消失了快兩個月的江嶼忽然來了電話。
“念念！你在哪？”
“我回來了，給你帶了禮物！”
“我想見你。”
這兩個月，他跟著林知意去歐洲巡演，社交媒體上天天都是他在**守護的照片。
顧衍吻著我的發頂，不想讓我走。
我沒打算去。
“晚點吧。”
這是二十二年來，我第一次沒有第一個跑去找江嶼。
顧衍忽然笑了。
“我——”
我沒給他說完的機會，主動堵住了他的嘴。
比以前更用力、更投入。
手機在枕邊一直震。
但我已經顧不上了。
“念念，你是不是在生我氣？”
車里，江嶼軟著嗓子哄我。
“這兩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