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江嶼嘆氣。
“我這兄弟是真慘，被那女人玩了一把就跑了，最過分的是連真名都是假的。”
“太惡劣了。”
“等領完證，念念你幫我勸勸他，讓他別再惦記那個女人了。”
林知意到的時候，我已經坐到了顧衍旁邊。
她戴著口罩和**，遮得嚴嚴實實。
江嶼親自到門口去接，走路都小碎步，生怕她磕著碰著。
“宋念，好久沒見了。”
林知意摘下口罩，紅唇微彎，目光在我和顧衍之間來回轉了兩遍。
“說實話，我一直以為你最后會嫁給江嶼。”
“沒想到我一回來，就聽說你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恭喜呀，長得挺帥的。”
江嶼在旁邊立刻不樂意了。
“知意，你就不能夸夸我？難道我不帥嗎？”
林知意捏了捏他的下巴。
“帥帥帥，你最帥了。”
江嶼高興得原地起飛。
兩人挨在一起，你一句我一句，甜得齁人。
把我和顧衍襯得像兩根木樁子。
就在這時，顧衍忽然伸手，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指尖微涼，力道卻很穩。
“老婆，在你眼里，誰最帥？”
我低頭看了看我們交疊在一起的手指。
又抬頭看了一眼江嶼。
他沖我擠擠眼，示意我趕緊配合。
于是我反手扣住顧衍的手，笑得格外甜。
“老公，當然是你最帥。”
椅子腿猛地刮過地板，聲音刺耳。
江嶼站起來，催促道：“走走走，趕緊去民政局，再磨蹭就關門了。”
我坐上顧衍的車。
路上，江嶼的微信一條接一條彈出來。
“誰讓你叫他老公的？”
“以后不準這么叫！”
“演戲也不行！”
我打了一個字回去。
“好。”
他語氣又軟了。
“乖念念，別演太真，我會吃醋。”
“剛才那一下我差點當場發作。”
“領了證就回家，背著我跟顧衍私下聯系，一律不準。”
我沒再回他。
側頭看向駕駛座。
顧衍側臉線條干凈，頜骨鋒利，嘴唇薄厚適中，很適合親。
喉結微動，肩膀寬實，體力顯而易見地好。
“看什么？”他頭都沒轉，聲音冷淡。
我說了兩個字：“看你。”
他握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瞬，隨即冷笑。
“宋念，我還以為你打算裝不認識我。”
我靠回座椅，閉上眼。
“顧衍，跟江嶼那種蠢貨做兄弟，不累嗎？”
“想報復我的法子多的是，把自己賠進來，最蠢。”
“現在悔婚還來得及。”
“反正，這婚本來就是假的。”
他沒回答。
民政局里，我們沉默著走完所有流程。
兩個人裝得像極了兩個被逼婚的陌生人。
工作人員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們確定是自愿結婚嗎？”
我回頭看了一眼江嶼。
他朝我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自愿的。”
顧衍也說：“自愿。”
工作人員指了指右邊。
“那先去拍照。”
我和顧衍并排站著，兩張臉冷得像欠了對方錢。
攝影師表情糾結得不行，反復喊：“笑一下嘛！笑一下！”
林知意在邊上笑得前仰后合，整個人靠進江嶼懷里。
“他們也太好笑了吧，哪像結婚，倒像結仇。”
“你不會是特意安排的，哄我開心吧？”
江嶼連忙否認，然后沖我喊。
“念念，大喜的日子，笑一個！”
我揚起笑臉，主動挽住顧衍的胳膊。
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我挽得更緊，催他：“笑啊。”
拍完照，簽字蓋章，兩本紅本子到手。
林知意感慨：“真羨慕。”
江嶼摟著她順桿往上爬：“咱倆也把證領了？”
林知意輕笑：“才交往一天，想得倒美。”
江嶼說有事先走，拉著林知意出了門，還回頭喊了一句。
“念念，顧衍，改天咱們聚。”
他追上去，殷勤地替林知意拉開副駕車門。
忙人。
顧衍站在臺階上，低頭看我。
“宋念，你就是為了那種人，把我甩的？”
我歪了歪頭。
“去你家還是我家？”
我和顧衍都是行動派。
能動手的事，絕不廢話。
從下午忙到半夜，直到我抬手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不是跟江嶼保證不碰我？”
顧衍一只手撐在我上方，另一只手把兩本紅色證件舉到我面前，來回晃。
語氣兇巴巴，末尾卻帶著一截得意。
“看好了，合法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