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"
她在沙發上坐下，拿出手機，開始刷朋友圈。
程遠航沖我尷尬地笑了笑。他的眼神里有歉意，也有無奈。
"瑾瑾，今天是媽生日，別說這些了。"他小聲勸著。
思語從爸爸懷里掙脫下來，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。
"姥姥，這是爸爸買的蛋糕，給你過生日！"
我接過蛋糕，眼眶有些熱。
"謝謝思語。"
我摸了摸她的頭，頭發軟軟的。
**第三章**
菜都上桌了。我最后把油燜蝦端出來，放在餐桌中間。
蝦紅彤彤的，散發著**的香味。
思語坐在兒童椅上，小手抓著勺子，眼睛盯著蝦。
"姥姥做的蝦好好吃！"
林瑾夾了一只蝦，剝開殼，送進嘴里。她嚼了兩下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然后她放下筷子，看著我。
"媽，你說你這輩子圖什么呢？"
我正在給思語剝蝦，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"當年非要和我爸離婚，現在一個人孤苦伶仃的。"
她的聲音很平淡，但字字清晰。
"連個生日都過得這么寒酸。"
我低著頭，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"我十一歲，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紀，你們就離婚了。"
她的聲音越來越高，筷子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"你知道我在學校被同學笑話成什么樣嗎？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？"
程遠航皺了皺眉。
"瑾瑾，今天是**生日。"
林瑾不理他，繼續說。
"她就是自私。當年爸爸那么好，她非要離。"
她冷笑了一聲。
"現在倒好，一個人守著這個破房子，還要裝可憐博同情。"
思語停下了手里的勺子。她抬起小臉，看看媽媽，又看看我。小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。
"媽媽不要生氣。"她小聲說，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"姥姥做的蝦好好吃。"
我看著孫女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"對，思語多吃點。"
林瑾還在說。
"還有那個紅包。您要是真不想要，退回來不就行了？"
她盯著我，眼神里帶著質問。
"非得先收著。媽，您這么大歲數了，還這么虛偽嗎？"
我的喉嚨發緊，一口飯都咽不下去。
程遠航看了看我，又看看林瑾。他嘆了口氣，沒再說什么，只是繼續低頭吃飯。
這頓飯吃得很安靜。
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聲音，還有思語吃蝦的聲音。
我坐在那里，盯著碗里的米飯。白花花的米飯，我一口都吃不下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****章**
吃完飯，林瑾放下碗筷，拿起手機。她走到沙發上，靠著靠背，開始刷手機。
程遠航站起來，想幫我收拾碗筷。
"不用，你坐著吧，陪思語玩。"
我端著碗筷走進廚房。
水龍頭打開，水流沖刷著碗碟。我站在水槽前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只是機械地洗著碗，一只又一只。
林瑾的聲音從客廳傳來。
"媽，碗筷洗完了把廚房也拖一下。"
她的聲音很平淡，就像在吩咐保姆一樣。
我手里的碗差點掉下來。
"還有衛生間也該打掃了。我看到馬桶圈上都有水漬。"
她繼續說著，聲音里沒有一絲愧疚。
程遠航的聲音響起。
"瑾瑾，今天是**生日，要不我來……"
"你來什么來？"
林瑾打斷了他，聲音突然高了起來。
"她自己家，她不打掃誰打掃？"
她的語氣理直氣壯。
"再說了，她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，平時也沒什么事做，打掃一下怎么了？"
程遠航還想說什么。
"可是……"
"沒什么可是的。"
林瑾的聲音更響了，帶著不耐煩。
"媽，您快去吧。我等會兒還要帶思語回去，思語明天還要上***呢。"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客廳里的女兒。
她靠在沙發上，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。
她連頭都沒抬。
就這樣吩咐著我。
像我是她雇來的保姆，不是她的媽媽。
程遠航看了我一眼。他的眼神里有歉意，也有無奈，還有一絲憤怒。
**第五章**
我拿起拖把，開始拖地。
地板在拖把下漸漸變得光亮。我的膝蓋疼得厲害，但我沒停下。
客廳里，思語在和程遠航玩積木。她的笑聲清脆，是這個家里唯一的歡樂。
林瑾還在刷手機。
我拖完客廳，又進了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