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大家都在等你這個大功臣呢。”
我沒理他，繼續(xù)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分子模型。
“把二代配方的數據U盤給我。”顧宇敲了敲桌面。
“沈總不是說了嗎，明天早上發(fā)郵箱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要。”顧宇壓低聲音，湊近了幾分，“別給臉不要臉。初代配方你識相交出來了，二代你也得乖乖交出來。”
“你懂二代配方是什么嗎？”我抬頭看著他。
“我不需要懂。”顧宇笑得輕蔑，“我是項目總負責人，這藥就是我研發(fā)的。你只是個干活的苦力。”
“八百萬獎金拿得燙手嗎？”我問。
顧宇臉色變了。
“林初，你別不識抬舉！沈總能給你一口飯吃，就能讓你在海城混不下去！”
“是嗎。”我關掉電腦屏幕。
“馬上把數據拷給我，不然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！”顧宇指著我的鼻子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背包。
“數據沒有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顧宇伸手來抓我的肩膀。
我側身躲開，反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廢棄試劑。
“這是強酸，你要試試嗎？”
顧宇嚇得倒退兩步，撞翻了椅子。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我，轉身跑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拿出手機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“收網。”

第二天一早。
我剛走進公司大堂，就被保安攔住了。
“林初，你的工牌失效了。”保安面無表情。
周圍來上班的同事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顧宇從電梯里走出來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林初，因為你嚴重違反公司保密協(xié)議，拒絕上交研發(fā)成果。公司決定對你做開除處理。”
他把解雇通知書拍在閘機上。
“現(xiàn)在，立刻滾出去。”
“我的私人物品還在實驗室。”我看著他。
“你的私人物品？實驗室里所有的東西都屬于公司！”顧宇冷笑，“包括你腦子里的配方！”
“你們這是非法侵占。”我說。
“你去告啊。”顧宇湊近我，“看看海城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案子。沈總已經發(fā)話了，你要是不交出二代配方，這輩子都別想在醫(yī)藥圈混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沈曼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林初，想通了？”沈曼的聲音透著得意。
“沈總，真要開除我？”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顧宇是公司的功臣，你不僅***他的工作，還威脅他。康諾容不下你這種人。”
“初代配方是我一個人研發(fā)的。”
“誰能證明？”沈曼笑出聲，“專利書上雖然有你的名字，但項目申報人是顧宇。外面的人只認顧宇。”
“沈總就不怕二代配方流出去？”
“你敢！”沈曼聲音拔高，“你簽了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！”
“我可沒簽過二代配方的任何歸屬協(xié)議。”
“林初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馬上把配方交出來，我可以考慮讓你回來繼續(xù)當助理。”
我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眼前趾高氣昂的顧宇。
“通知書我收下了。”我拿起那張紙，撕成兩半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顧宇惡狠狠地說。
我轉身走出大堂。
門外陽光刺眼。
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。

賓利車窗降下。
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后排。
“林小姐，上車吧。”
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這是海城最大的醫(yī)藥巨頭，銳普醫(yī)療的副總裁，陳澤。
“康諾那邊動手了？”陳澤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開除了。”我接過文件。
“沈曼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。”陳澤冷笑，“為了一個小白臉，把真正的財神爺趕出門。”
“二代配方的轉讓協(xié)議準備好了嗎？”我問。
“全在這里。”陳澤指了指文件，“十個億，一次性買斷大**區(qū)獨家授權。錢已經打到你的海外賬戶了。”
我翻開文件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初代配方雖然被他們拿走了，但那只是個半成品。”我說。
“我知道。沒有二代技術的配合，初代藥最多半年就會出現(xiàn)嚴重的耐藥性。”陳澤眼中閃過**。
“半年太久了。”我合上筆蓋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下周的海城醫(yī)藥論壇，康諾生物會作為主講嘉賓出席吧？”
“對，沈曼砸了重金，想借此把新生推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