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人了，只要監護權變更，名額就能跟著走。”

老師放下資料。

“誰告訴你們的？”

**臉色一緊。

婆婆從后面擠進來。

她今天哪還有半點病樣，走得比誰都快。

“老師，你別欺負我們不懂。孩子過繼了，東西當然也跟著過來。我們亮亮就差這個機會，你們學校不能這么死板。”

女老師看著她：“老人家，這不是買衣服，誰穿都行。”

陳亮一**坐在椅子上，踢著桌腿。

“媽，我餓了。”

劉美蘭趕緊摸出面包塞給他，又對老師笑。

“老師，您通融通融。我們家亮亮可聰明，就是**緊張。”

女老師看了一眼陳亮手里的面包渣。

“請不要在辦公室吃東西。”

陳亮翻了個白眼：“破規矩真多。”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下。

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老師把筆放下。

“這位家長，如果學生本人沒有基本紀律意識，即便符合條件，學校也要慎重。”

劉美蘭臉紅了。

她猛地拍了陳亮后背一下。

“還不快跟老師道歉。”

陳亮嘴里塞著面包，含混地說：“對不起行了吧。”

女老師把資料推回來。

“這件事我們辦不了。”

婆婆突然捂住胸口，往地上一坐。

“學校欺負人啊。我一個快死的老太婆，想看孫子讀好學校都不行啊。”

門口的人全圍過來了。

**臉色難看，低聲對我說：“你幫著說兩句。”

我看他：“我說什么？”

“說你愿意把名額給亮亮。”

“我說了有用？”

“至少態度要有。”

我點頭，走到老師桌前。

劉美蘭的眼睛亮起來。

婆婆也不嚎了。

我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。

“老師，我是陳念的母親林婉。關于名額，我確實有話要說。”

**剛松一口氣。

我看著女老師，一字一句。

“我不同意任何人冒用我女兒的保送資格。”

辦公室里一下炸開。

劉美蘭第一個撲過來。

“林婉，你瘋了！”

她手伸向牛皮紙袋，我抬手按住。

女老師也立刻把資料收進抽屜。

“請家長不要搶材料。”

陳勇臉上的肉抽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