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村長一愣。
“這，這能行嗎？”
我嗯了一聲。
“臟錢修廟，倒也算積點陰德。”
他捧著卡，跟捧著燙手山芋似的。
我沒再理會，抬頭看了眼天色，掐指一算。
子時，快到了。

趙家大樓的七煞鎖魂陣，在當晚子時準時爆發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這消息就先于太陽，傳到了石頭村。
村長幾乎是跑著進來的。
“長生，真出事了！”
我正坐在院子里剝煮雞蛋。
“說說看。”
他喘著氣，拿手機給我看新聞。
“趙氏集團頂層會議室，半夜突發玻璃爆裂，多名高管受傷，趙總差點毀了臉。”
我看了一眼標題，沒什么反應。
“擦到哪兒了？”
村長愣了愣。
“啊？”
我把雞蛋殼丟進盆里。
“臉擦到哪兒了？”
他趕緊往下翻。
“說是擦著臉頰過去的，再偏一點，人就完了。”
我哦了一聲。
“命還挺硬。”
村長盯著我，表情復雜得很。
“長生，你這嘴，真跟開了光似的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嘴開光。”
“是她該還了。”
城里那邊兵荒馬亂的時候，我這邊還挺安靜。
直到中午，修廟的工頭打電話來說，錢打不過去。
緊接著，村長的對公賬戶也出了問題。
他拿著一沓資料過來，額頭全是汗。
“長生，不好了，賬戶凍結了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誰凍的？”
村長咽了口唾沫。
“說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，連你之前轉過來的款都給卡住了。”
我把手里的雞蛋吃完，慢慢擦了擦手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誰。
趙家有錢的時候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告訴別人，錢能決定一切。
我看著村長手里的單子。
“還有呢？”
他把另一張通知遞給我。
“你那張收了八千萬的卡，也被凍結了。”
院子里幾個幫忙干活的村民一下都安靜了。
有人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這趙家也太欺負人了，錢都給了，還能往回卡？”
另一個人接話。
“城里有錢人不都這樣，說翻臉就翻臉。”
村長看著我，手指攥得發緊。
“長生，要不你給趙總打個電話，先把修廟的錢解開？”
我沒接那張通知。
“為什么要打？”
他噎了一下。
“這……總不能讓村里的工程停了啊。”
我把椅子往后拉開一點。
“停不了。”
村長急了。
“卡都凍了，咋不停？”
我看著他，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我像是只有一張卡的人？”
他怔住。
“啊？”
我起身，拉開堂屋最下面那層抽屜。
里面沒多少東西。
幾張舊符，一串銅錢，一枚壓角的印，還有一張純黑色的卡。
我把那張卡拿出來，遞到村長面前。
“刷這張。”
村長接過去，看了半天。
“這啥卡啊？”
旁邊年輕一點的會計湊過來，只看一眼，臉就變了。
“村長，這是百夫長黑卡。”
村長愣住。
“黑卡咋了？”
那會計聲音都壓低了。
“這卡不是有錢就能辦的，全球都沒幾張。”
我把賬本也遞過去。
“一千萬。”
“祠堂，龍王廟，村里的路，一起修。”
院子里安靜得能聽見雞叫。
剛才還擔心得不行的村長，這會兒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“長生，你到底……”
我擺了擺手。
“去辦事。”
“錢的事，不用跟我重復第二遍。”
村長連連點頭，捧著卡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又折回來。
“密碼呢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有密碼。”
“隨便刷。”
他嘴張了半天，最后只憋出一句。
“好家伙。”
人一出去，外頭立刻炸了鍋。
“無限額啊？”
“咱村里出了個什么人物啊？”
“我就說***不是一般人，你們以前還笑人家倒插門。”
我聽著那些聲音，沒什么感覺。
夸和罵，對我來說都差不多。
反正他們都只看結果。
我正要起身，胸口那道舊疤忽然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疼得很直。
我扶住桌角，彎下腰，喉頭一甜。
一口黑血直接咳在了地上。
王寡婦剛好端著熱水進門，嚇得手一抖。
“長生！”
她趕緊把盆放下，抓起毛巾就往我嘴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