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“沒有了。”
童童哇一聲哭出來。
曉棠抱住他，哭得比孩子還大聲。
我站起來，把剩下的排骨湯倒進保溫桶。
小劉問：“秦老師，您這是？”
我說：“給趙梅送去。她上周摔了腿，正好補補。”
曉棠猛地抬頭。
“媽，那是你給我燉的。”
我拎起保溫桶，看著她。
“你喝過我半輩子的湯了。”
門關上前，我聽見周凱壓著火說：“哭什么哭，先把她穩住。她一個老**，能翻出多大浪。”
我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手機里的錄音還在繼續保存。
趙梅住在隔壁樓，退休前跟我一個學校，她教語文，嘴比粉筆灰還嗆。
我拎著湯進門，她正坐在沙發上給膝蓋貼膏藥。看見我，她先罵。
“秦桂蘭，你臉怎么跟食堂剩饅頭似的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我把保溫桶放下。
“喝湯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沒接勺子。
“曉棠又要錢了？”
“給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十萬。”
趙梅手里的膏藥掉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