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，上面很看重，指定要有全國論壇的學術**。**妹這次論壇如果能打響名聲，她在所里的位置就穩了。”
她看我一眼，又看了看蘇夢。
蘇夢適時低下頭，咬著嘴唇，一副壓力很大的樣子。
“你手里是不是還有一些實驗的底層數據，沒給**妹的？那個什么核心配方那些。你整理整理也發給她吧，她論壇展示的時候萬一有人**，她好應對。”
核心配方。
我做了三年的核心配方。
“這些數據還沒有發表，”我說，“給出去了，知識產權就不好界定了。”
“什么知識產權不知識產權的，一家人說這個干嘛？”我爸放下茶杯，聲音沉下來，“你是姐姐，幫妹妹一把是應該的。你在研究院有的是機會，**妹那邊條件差，你手里的東西給她用一下怎么了？”
我看向鄭浩宇。
他沒看我，正在給蘇夢碗里夾魚肉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。
“浩宇，你說呢？”我問。
他終于抬頭，表情很平靜：“爸媽說得對，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再說了，那些數據你放著也是放著，蘇夢拿出去亮亮相，對你也沒損失。”
對我沒損失。
三年的實驗成果署了別人的名字拿出去展示，對我沒損失。
“姐，我知道這些東西對你很重要。”蘇夢開口了，眼眶微微泛紅，聲音小小的，“你要是實在不愿意，我就不去論壇了。我跟領導說是我能力不行，大不了回來繼續做我的小項目。”
她說完看了一眼我媽。
我媽立刻接話：“你看**妹多懂事，都說了不勉強你，但你自己想想，她來回的路費、住宿費、準備了這么久，你讓她白忙一場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沉默了大概十秒鐘，蘇夢忽然站起來去倒水。經過鄭浩宇身后的時候，我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上面有一條蘇夢發來的消息。時間是今天早上九點。
內容我沒看清，但看到了一個括號加笑臉的表情。
我扭回頭，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里。
嚼了兩口，塞牙了。
“我回去想想。”我說。
我**臉色松了一點，我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吭聲，蘇夢從旁邊拉了拉我的袖子：“姐你最好了。”
鄭浩宇拿起手機劃了一下，抬頭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在看未婚夫，更像是在確認貨到沒到。
吃完飯我說下午要回實驗室處理東西，先走。
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六樓的窗戶。廚房的燈還亮著，四個人影在里面晃。
我站了一會兒，掏出手機，打開蘇夢提交給論壇的那份申報文件，翻到參考文獻那一頁。
上面列了十二篇參考文獻。
其中八篇的第一作者，是我。
但申報書的任何一個位置都不存在“蘇燕”這兩個字。
周一上午，我到實驗室的時候，隔壁課題組的周亮沒敲門就推門進來了。
“蘇燕，你聽說了沒？**蘇夢上了全國論壇的報告名單了。”他背靠在門框上，包里的資料夾著一堆沒整完的表格，“牛啊，她今年才第二年吧？她們所那條件，出個全國論壇等級的成果？我看了看課題方向，跟你這個不是差不多嗎？”
“方向比較熱，做的人多。”
“是嗎。”他歪著頭看我，“那她挺厲害的，青出于藍了。”
說完他笑了一聲，拿著表格走了。
我坐在實驗臺前，一組數據看了三遍都沒看進去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同課題組的林佳琪端著飯盒坐到我對面。她是我帶的第一個碩士生，去年畢業留在了院里做助研，性格直，說話不繞彎子。
“姐，我剛看了論壇的報告人名單。”
“嗯。”
“**妹那個課題，你不覺得眼熟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
林佳琪把筷子一放：“有點？那就是你的東西。標題、方向、突破路徑全是你去年在組會上講過的。換了個馬甲就交上去了。蘇燕你不生氣？”
“你小點聲。”
“我就不小聲。”她壓低了一點音量但語氣更沖了，“你三年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，連過年都在跑數據，出了成果不署你的名字署她的，你當姐姐當到這份上，她拿你當工具人呢。”
我沒接話，用筷子戳了兩下米飯。
林佳琪看我不說話，嘆了口氣：“我跟你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