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了。你要是真把事情鬧大，后悔的是你自己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她怎么知道我去了學校？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老街口那家文具店很小，門口擺著幾箱作業本，玻璃柜里塞滿了筆和修正帶。
老板姓胡，正坐在柜臺后面看手機。
我把那支黑色水筆放到柜臺上。
“這筆是在你這兒買的嗎？”
他拿起來看了一眼，表情變了一下。但很快把筆放下。
“不知道，每天賣那么多，哪記得住?！?br>我說：“高考前一天，一個叫周敏的女人來買過。一盒十支。”
他皺眉：“你找錯地方了吧？”
我沒移開視線。
“學校已經登記了。后面可能會有人來查。如果這種筆不能**用，你賣的時候又沒提醒，就不只是我家的事了?！?br>他臉上的不耐煩慢慢消了。往門口瞄了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別一上來就嚇人，我一個小店能有什么事。”
“她到底有沒有來過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來過。”
我心口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她一個人來的？”
胡老板猶豫了一下。
“還有個男孩?！?br>“沈浩然？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十五六歲，看著像她兒子。”
我手指收緊。
“她買筆的時候，你有沒有提醒過？”
5
胡老板沒立刻回答。
我說：“你現在說清楚，只是說明情況。真等學校來問你再改口，就不是一回事了。”
他煩躁地搓了搓額頭。
“我說過。”
我心口猛地往下墜。
他接著說：“她一開始問有沒有便宜點寫著順的黑筆。我給她拿了幾種，她嫌貴。后來看到這盒，說十支才十八塊，就要了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跟她講，這種筆不是**用的，字過幾天會淡，別給孩子**寫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她怎么說？”
胡老板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她說不是**，就是給孩子平時寫草稿。”
我站在那里，耳朵里嗡嗡響。
周敏知道。
她買的時候就知道。
可她還是把我的舊筆拿走，把這盒筆放進我的筆袋。
“沈浩然當時在干什么？”
胡老板瞥了一眼柜臺旁邊貨架。
“他在看一個藍牙耳機，非要買。你繼母嫌貴，說先不買。他們倆還拌了幾句嘴?！?br>“后來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