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胡老板聲音更低。
“她哄那個男孩，說等你姐這邊的事了了，家里就不用這么緊了。”
我全身一冷。
等你姐這邊的事了了。
哪件事？
高考結束？還是我上大學這件事徹底泡湯？
我掏出手機想錄音，胡老板立刻變臉。
“你錄什么？我不作證。你們家的事別拖我進去。”
我說：“這是高考的事，不只是家里的事。”
他連連擺手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剛才那些話你就當我沒說。”
我看著他半天，知道再問也沒用了。
轉身要走，忽然看到門梁上有個圓形監控探頭，正對著柜臺。
“監控還在嗎？”
胡老板臉色更難看。
“最多存三天。”
我算了一下。從高考前一天到現在，已經過去四天。
“真沒了？”
他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小店監控就那個破系統，自動覆蓋了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從文具店出來時太陽很大，街上人來人往。
可我手心全是冷汗。
我已經知道周敏在撒謊。
也知道沈浩然當時就在場。
但我缺證據。沒有錄音，沒有監控，老板隨時可能反悔。
我剛走到街口，腳步忽然止住。
馬路對面，沈浩然站在奶茶店門口。
他手里拎著一副全新的藍牙耳機，包裝盒還沒拆。
他看著我，臉上沒有一點慌。
6
我沒過去找沈浩然。
他站在那里，就說明他知道我去了文具店。也說明周敏一直防著我。
回到家，天還沒黑。
周敏在廚房炒菜，沈國棟坐沙發上看手機。沈浩然比我先到家，房間里傳出來很響的游戲音效。
我把書包放在桌上，直接看向周敏。
“你買筆的時候，老板是不是提醒過你？”
她手里的鍋鏟頓了一下。
轉過頭看我，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沐沐，你什么意思？你還真去問人家了？”
我說：“我只問你一件事。他有沒有提醒過你，這種筆不能**用？”
她用手背擦眼睛。
“我哪聽得清？店里那么吵，他說了什么我也沒注意。我就是看那筆便宜，想著你**要用才買的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昨天不是說，今天才知道那是字跡消失筆嗎？”
周敏哭了起來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。我要是知道，怎么可能害你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