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，臉色沉下來。
“你給誰打電話？”
“搬家公司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把不該住在這里的人，請出去。”
顧硯的臉一下黑了。
“沈棠，你別用搬家嚇人。”
我按了免提，電話那頭問我幾件家具，幾個行李箱。
我報了地址，又說：“今晚就來，越快越好。”
馮蘭沖過來要搶我手機。
“你瘋了？我兒子剛做完手術，你讓他去哪兒？”
我把手機舉開。
“你不是說左邊給你姐，中間給你小姨，右邊給蘇曼嗎？你安排得這么滿，想必也安排好了自己住哪里。”
馮蘭拍著胸口，轉頭喊顧硯。
“兒子，你看看她。她這是要把你親媽往外趕。”
顧硯一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棠，給我媽道歉。”
我媽拉住我。
“棠棠，別為了媽吵。媽走，媽現在就走。”
我沒動。
顧硯聲音更低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道歉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她是我媽。”
“我媽不是媽？”
他被噎了一下，馬上說：“**今天確實做錯了。”
我問他：“她錯在哪兒？錯在給你做吃的？錯在用了**放在灶臺上的碗？還是錯在她沒錢沒勢，所以你們誰都能踩一腳？”
馮蘭尖聲說：“你少給我扣**。她弄壞東西就得賠。”
“好，賠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錢包。
“多少錢？”
馮蘭眼珠一轉。
“這不是錢的事。”
“說價。”
“八萬。”
我媽嚇得站起來。
“什么碗八萬？我賠，我慢慢賠。棠棠，你別管，媽回去把店里冰柜賣了。”
顧硯皺眉。
“媽，別亂說。”
馮蘭梗著脖子。
“我亂說什么？我兒子買給我的心意，多少錢都不止。”
我翻出轉賬記錄。
“三百二十八。景州老街陶瓷鋪，買二送一。”
顧硯的臉色變了。
馮蘭立刻喊：“你查我？”
“你昨天讓我給你報銷，我看見的。”
蘇曼從客廳走來，穿著我的拖鞋，手里端著我的杯子。
“棠棠姐，阿姨可能是氣話。老人家心疼東西，你別這么斤斤計較。”
我看著她腳上的拖鞋。
“脫了。”
蘇曼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的拖鞋。”
她委屈地看向顧硯。
“硯哥，我不知道這是棠棠姐的。”
顧硯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