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，我走就是了。”
她說著去拿行李箱。
顧硯一把按住。
“你不用走。”
蘇曼眼圈發紅，聲音更輕。
“可我留下，只會讓棠棠姐誤會。”
馮蘭當場拍板。
“曼曼不走。她是來照顧小硯的，比某些只會逼人的老婆強。”
我看著顧硯。
“她照顧你？”
顧硯說：“曼曼學過護理。”
我問：“她給你換過藥嗎？”
蘇曼卡了一下。
“我，我怕弄疼硯哥。”
“她給你做過飯嗎？”
馮蘭插話：“人家姑娘手嫩，哪能下廚房。”
“那她照顧了什么？”
蘇曼的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你嫌我白吃白住。硯哥，你別為難，我走。”
她拖著行李往外走，經過工人身邊時，腳下一絆，整個人撲向顧硯。
顧硯伸手扶她，傷口被撞到，臉白了一層。
馮蘭尖叫。
“沈棠，你害我兒子！”
我還沒說話，蘇曼抓著顧硯胳膊，哭著說：“不怪棠棠姐，是我自己沒站穩。”
她越這么說，馮蘭越狠。
“裝什么好人？她找搬家公司堵門，不就是逼你摔嗎？”
顧硯扶著沙發，咬牙看我。
“沈棠，夠了。”
我盯著蘇曼的鞋。
地上沒有任何東西。
她剛才是自己把腳別過去的。
搬家工人中的年輕人皺了皺眉，低聲說：“姐，我看見她自己絆自己。”
蘇曼的哭聲停了一拍。
馮蘭指著工人罵。
“拿錢辦事的東西，也敢亂說？”
年輕工人臉漲紅。
“我就說我看見的。”
顧硯看向我。
“你連工人都收買？”
我笑了。
“顧硯，你是不是覺得，除了你們，全天下都瞎？”
他沉著臉。
“今晚搬家公司滾出去。**也走。曼曼留下。”
我問：“那我呢？”
他語氣硬得像石頭。
“你冷靜好了再回來。”
我媽急得抓住我胳膊。
馮蘭得意地抬下巴。
我拿起桌上的房產證復印件，遞給工人。
“麻煩你們等物業來。”
顧硯冷笑。
“物業經理跟我打過招呼，你以為他會幫你？”
門外電梯響了。
物業經理老周快步進門，看見我，立刻把手里的門禁卡遞過來。
“沈小姐，您要的權限已經重置。除您之外，其他人的卡今晚全部失效。”
顧硯的冷笑僵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