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說完，才看見屋里站滿了人。
馮蘭第一個跳起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我住了三個月，你說失效就失效？”
老周陪著笑，手里的文件夾夾得很緊。
“馮阿姨，房屋登記人是沈小姐。她要求調整門禁，我們只能照辦。”
顧硯盯著老周。
“周經理，你上次不是說業主家屬都方便？”
老周沒有看他。
“顧先生，方便是方便，權限還是聽業主的。”
蘇曼低頭擦淚，聲音發顫。
“棠棠姐，你真的要把硯哥趕出去嗎？他刀口還沒好。”
我看她。
“你不是會護理嗎？你陪他去酒店。”
她被噎住。
馮蘭又嚷。
“酒店不要錢啊？沈棠，你花我兒子的錢買房，現在翻臉不認人。”
我媽終于忍不住。
“親家母，你說話要憑良心。棠棠沒花過小硯一分錢。”
馮蘭沖她翻白眼。
“你女兒嫁進來吃喝不要錢？衣服不要錢？女人結了婚，丈夫的錢就是家里的錢，她少裝清高。”
顧硯沒有反駁。
這三個月，他把工資卡交給馮蘭，說她一個人把他養大不容易。
家里水電物業，日用品，連他術后的營養餐，都是我付。
我懶得解釋。
“搬。”
工人進了門。
馮蘭撲到客房門口。
“這里面都是我姐的東西，你敢碰一個試試。”
工人停住。
我說：“打開。”
門一開，屋里堆滿煙酒茶葉，還有幾箱沒拆封的小家電。
老周臉色變了。
“沈小姐，這些東西最近總有人從地下**往上搬，我還以為是您家采購。”
我看向顧硯。
“你親戚什么時候來住？”
顧硯的臉沉得更厲害。
馮蘭搶話。
“東西多怎么了？家里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老周指著角落的箱子。
“馮阿姨，這個小區不允許在住宅里囤這么多煙酒，消防查到要罰。”
馮蘭立刻改口。
“那是曼曼朋友寄放的。”
蘇曼猛地抬頭。
“阿姨，您別亂說。”
馮蘭意識到說錯話，馬上閉嘴。
我看著蘇曼。
“你的？”
蘇曼捏著包帶，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不是，我不知道。”
年輕工人從箱子旁邊撿起一張單子。
“這上面寫收貨人蘇曼。”
屋里安靜下來。
顧硯看向蘇曼。
“曼曼？”
蘇曼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