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背影，耳朵尖又紅了。
"沒有下次了。"
"哦。"
這回她走得飛快，差點撞上門框。
——
下午兩點，辦公室的電話響了。
不是座機，是我那臺備用手機。全公司知道這個號碼的，不超過三個人。
我接起來。
"蘇然。"對面的聲音沉穩，帶著點沙啞，"是我，張承遠。"
張承遠，公司第二大股東，某東部集團的實際控制人。也是當初我私下聯系、一手拉攏到董事會陣營的關鍵人物。
"張叔。"
"董事會通知已經發出去了，陳玥那邊炸了鍋，各種電話打過來。我頂著呢，你放心。"他頓了頓，"但有件事你得知道——李哲**，李坤，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。"
我手指停了一下。
李坤。
李哲的父親，一個地產圈里的中等玩家，手里有幾塊還不錯的地，在本地商會也有些人脈。不算大佬，但也不是誰都能忽視的人物。
"他說什么？"
"他說，他兒子年輕不懂事，那些關聯交易他不知情，愿意退還所有差價，而且愿意以個人名義追加投資入股，條件是——別動他兒子，也別把事情鬧大。"張承遠笑了一聲，"還暗示了一句，說他在城建局有些老關系，合作空間很大。"
"威逼利誘。"
"標準套路。你怎么看？"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"張叔，你覺得一條蛇咬了你，你把毒液吸出來就夠了嗎？"
"——你要連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