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妝和獵場請罪折副本。春桃哭著說，是我院里的綠檀夜里來過。
溫蠻蠻沖到我院中，扯著綠檀往外拖：「賤婢，主子不敢明著害我，就讓你放火？」
綠檀額頭磕在石階上：「奴婢沒有。」
春桃舉著一只焦黑的香囊：「這是綠檀的東西，在庫房門口撿到的。」
那香囊確是綠檀的。
寧王看向我：「你還有什么話說？」
我問春桃：「你說綠檀夜里來過，什么時辰？」
春桃說：「二更。」
「誰看見了？」
「守門婆子。」
守門婆子跪下，哆哆嗦嗦：「老奴看見一個穿青衣的丫鬟。」
綠檀今日穿的是青衣。
溫蠻蠻冷笑：「你還想賴？」
我說：「綠檀二更在我房里磨墨，趙姑姑也在。」
趙姑姑從廊下進(jìn)來：「不錯。太后讓沈次妃抄經(jīng)，老奴奉命看著。」
春桃臉色發(fā)白。
寧王的神色松了一瞬。
溫七海從明雀院外走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一段半燒的賬頁：「那這個呢？庫房里為何會有安置銀舊賬？沈次妃是不是怕自己查賬的事敗露，先燒了證據(jù)？」
寧王立刻變了臉。
我看著那段賬頁：「溫寨主從火場里找出來的？」
「是。」
「火剛滅，灰燼還燙。溫寨主的手倒是不怕疼。」
他攤開掌心，掌心干干凈凈。
人群里有人低笑一聲，又立刻止住。
溫七海收回手：「我戴了手套。」
我問：「手套呢？」
他沒答。
寧王煩躁地打斷：「夠了。綠檀先押下，查清再說。」
我抬頭看他：「王爺明知她被栽贓。」
他說：「本王只知道，蠻蠻的庫房燒了。」
綠檀被拖走時，喊了一聲主子。
我沒有攔住。
綠檀被關(guān)進(jìn)柴房那夜，溫蠻蠻讓人把我院里的燈油全收了。
她站在院門口說：「沈照月，你不是會忍嗎？今晚就摸黑忍著。」
我坐在黑屋里，聽見外頭雨聲砸在瓦上。
二更，趙姑姑來了，帶來太后的口信：「綠檀可救，但你要把安置銀的事講清楚。」
我問：「太后想聽到什么？」
趙姑姑說：「太后想知道，溫七海帶**的人，為什么半夜出入王府后門。」
我把那枚銀扣和舊收據(jù)交給她。
她看完，壓低聲音：「這些夠不夠？」
「不夠。」
「你還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