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瀾瀾，你想想，這么多年我對你怎么樣？”

“你生孩子的時候我陪了你三天三夜，**住院我也天天去送飯，這些你都忘了嗎？”

“就這一件事，你就不能原諒我嗎？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所以你對我好，就是為了睡我老公的時候良心好受點？”

她臉白了。

沈聽瀾皺眉：“你說什么呢！”

“我說什么你不清楚？”

我把離婚協議拍在茶幾上，“簽了，別廢話。”

林知意從我手里搶過協議，撕了。

“瀾瀾，你不能這樣，孩子怎么辦？你想想孩子！”

“孩子？”

我看著她，“你跟沈聽瀾生了一個兒子，現在來跟我談孩子？”

她僵住了。

沈聽瀾臉色鐵青：“夠了！林知意，你先走。”

林知意不走，她攥著我的手，力氣大得嚇人。

“瀾瀾，你要是離婚，我就完了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**，我孩子怎么辦？”

“你就當為了孩子，你忍忍行不行？他又不是要跟你離婚，他還是愛你的，只是我們……”

她說不下去了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
沈聽瀾把她從地上拉起來，聲音放軟：“你先回去，我跟她談。”

林知意抓著他不放：“你不許簽，你簽了我怎么辦？”

我看不下去了。

拿上車鑰匙，出門。

沈聽瀾追出來，在電梯口拉住我。

“瀾瀾，八年，你就這么絕情？”

我沒回頭。

“你跟她**的時候，沒想過有今天？”

他的手松了。
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進去，轉過身。

沈聽瀾站在外面，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
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。”

我按下一樓。

“但你早就離開我了。”

車沒開出去多遠，手機就響了。

沈聽瀾打來的，我沒接。

他又打。

第三通的時候，我接了。

“瀾瀾，你回來看看，閨女哭得不行了，一直找你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聽筒里傳來女兒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，斷斷續續的：“媽媽……媽媽你在哪……我要媽媽……”

嗓子都啞了。

沈聽瀾把電話貼過去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寶寶乖，媽媽馬上就回來了，你聽話。”

我握緊了方向盤。

女兒又開始哭，這次更大聲了。

“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爸爸你騙人，媽媽從來沒這么久不回來……”

沈聽瀾沉默了。

過了幾秒，他拿回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聽聽，你真忍心？”

我把車停到路邊。

女兒在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中間還咳了兩聲。

“媽媽……我要媽媽抱……”

沈聽瀾哄她：“爸爸抱好不好？”

“不要！我要媽媽！你走開！”

我閉了閉眼，發動車子，掉頭。

到家的時候，女兒坐在玄關地上，鞋都沒穿。

臉上全是淚痕，鼻尖紅紅的。

看到我，她愣了一秒，然后撲過來抱住我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