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不過是忘了穿一次校服。
班主任卻在電話里要求我，必須買10套校服，警示全班同學。
她說這話時，語氣充滿理所當然的傲慢。
我沒爭辯，直接在網上訂了10箱，收件人填女兒班級。
快遞到校那天，班主任翻看訂單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第一章
周五下午三點半，我正在簽一份**案的文件。
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的是念念學校的號碼。
我放下筆，接起來。
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拿腔拿調的聲音：陸念家長是吧？我是她班主任錢芳。
我說：錢老師**，念念在學校怎么了？
她頓了一下，語氣里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：陸念今天沒穿校服來上學，你知道嗎？
我看了眼桌上的日歷。
今天周五，不是校服日。
我說：錢老師，今天不是規定穿校服的日子吧？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她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絲不耐：陸念爸爸，我們班的規矩是每天都要穿校服。這是我跟全班家長強調過的。你是不是平時不怎么關注班級群？
我沒說話。
念念平時穿校服上學，這個我清楚。
我翻了下手機，找到班級群的聊天記錄。
翻了三百多條消息，全是家長們給錢芳發的各種節日祝福和紅包。
沒有任何一條關于每日必須穿校服的通知。
我說：錢老師，群里好像沒有這個通知。
那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：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教學管理嗎？
我沒接話。
她繼續說：陸念今天的行為，嚴重影響了班級的統一形象。我已經在班上對她提出了批評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：什么樣的批評？
她說：我讓她站起來，跟全班同學解釋為什么**校服。這是正常的教育方式。
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我女兒十歲。
**三年前走了以后，她就變得比同齡孩子安靜很多。
她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很多人盯著看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：錢老師，您叫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站起來解釋？
錢芳的語氣里沒有半分歉意：這有什么問題嗎？犯了錯就要承擔后果。而且我告訴你，光批評還不夠。
她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等我主動問。
我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