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鐘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瓶維C，把**藥片倒進維C的瓶子里，再把維C片倒進這個沒標簽的小瓶。
做完這些，我把小瓶放回原位，抽屜推回去。
起身的時候，我看到了柜子最里面還有一樣東西。
一個舊手機。
我認得這個手機。前世我見過，是劉芳專門用來跟人聯系的第二部手機。
我沒有動它。
還不是時候。
走出劉芳的臥室，我回到自己那個陽臺隔間，關上門。
劉芳的哮喘藥在客廳柜子里。她每次犯病都是我去拿的，她不會檢查。
明天，我就把那些**的藥片放進去。
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。

第二天到學校，氣氛不太對。
我一進教室，就發現好幾個人在看我，目光躲躲閃閃的。
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，把書包放下。
同桌林小棠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"蘇晚，你昨天是不是去沈家了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陳依依今天一早就來了，跟好。"林小棠的表情有些為難，"她說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找上門，想去攀附沈家。"
我笑了一下。
陳依依動作倒是快。
"隨她說。"我翻開課本。
"可是……"林小棠欲言又止。
"怎么了？"
"她還說你偷東西。"
我翻書的手停了。
"班里有人丟了錢包，"林小棠的聲音更低了，"就是張雯雯的那個。三百多塊，還有學生證。她說……線索都指向你。"
我沒說話。
"蘇晚，不是我信她，"林小棠急了，"但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說你是最后一個離開教室的，還說你家里條件不好……"
"第一個發現錢包不見了的人是誰？"我問。
林小棠想了想："好像是陳依依。張雯雯說找不到錢包的時候，是陳依依幫忙找了一圈，然后說……是不是被偷了。"
"幫忙找了一圈。"我重復了一遍。
林小棠愣了一下，似乎意識到了什么。
這時候，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
陳依依走了進來。
她身后跟著幾個人，都是平時跟她走得近的。她掃了一眼教室，看到我，嘴角翹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走過來。
"蘇晚，早啊。"她在我面前站定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