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不是您的親生女兒。而我，是。"
"陳依依的事，我早就知道了。"沈韻秋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。
我心頭一跳。
"無所謂大礙。沈氏的**人，看的是誰有價值。"她頓了頓，"你們都還年輕，高考快了，先好好**吧。"
我聽懂了。
她不會直接認我，但她給了一個入口。高考成績，就是她選人的標準。
"謝謝您。"我向她鞠了一躬，直起身后，又說了一句，"沈夫人，您知道沈悅是怎么去世的嗎？"
沈韻秋的手指猛地顫了一下。
沈悅，我的親妹妹。十一年前，一歲的她從沈家別墅頂層墜落身亡。而當時在場的，只有七歲的陳依依。
"你知道？"
"兇手是陳依依。"我說，"但我還沒有證據。等我拿到了，會來告訴您。"
沈韻秋沉默了很久。
"好。"
就一個字。
我道了謝，轉身往外走。
出了花園，迎面撞上了一個人。
陳依依。
她穿著校服裙，頭發扎成馬尾，一臉天真地站在那里。看到我的瞬間，她眼睛里閃過一絲慌張，很快被笑容蓋住。
"蘇晚？你怎么會在這里？"
"來找你的。"我笑了一下，"結果沒看到你，就跟**媽聊了一會兒。"
"我媽媽？"她的聲音尖了半度。
"對啊，沈夫人。"我歪了歪頭，"怎么了？"
她臉色變了。
"依依，我先走了。"我沖她擺擺手，"劉芳還在家等我呢。"
"劉芳"兩個字出口的時候，我清楚地看到陳依依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她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。
我也知道她現在一定在想：蘇晚怎么會出現在沈家？她到底跟沈韻秋說了什么？
讓她亂去吧。
接下來，我要處理的第二件事，是劉芳。
那個想把我變成傻子的"好媽媽"。

回到家的時候，劉芳不在。
客廳亂得像垃圾場，沙發上堆著她沒洗的衣服，茶幾上是嗑了一半的瓜子。
我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說是我的房間，其實就是陽臺隔出來的一個角落，放了一張折疊床，連窗戶都沒有。十七年，我就睡在這里。
我坐在床上，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。
沈韻秋的態度比我預想的冷，但她沒有趕我走，還給了我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