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從難看變成灰敗。
可他還是想壓。
“林硯，叔叔求你一次。薇薇這次確實過分，但兩家認識這么多年，你給她留條路。”
我說：“路是她自己堵的。”
“可你爺爺也沒大事。”
我爸從病房門口出來。
他手里拿著剛打印的檢查單。
喬父那句話剛落，他就把檢查單拍在旁邊護士站臺面上。
“喬立軍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喬父嘴唇動了動，沒敢。
我爸平時不和人紅臉。
可他現在看喬父的眼神，像在看一筆爛賬。
“我爸七十五歲，被你女兒和你們喬家親戚一句一句氣進醫院。你說沒大事。”
“那今天要是真搶救不過來呢？”
“你是不是還要說，人老了總有這一天？”
喬父臉上那點長輩架子，終于塌了。
喬母小聲嘟囔。
“我們又不知道會這樣。”
我媽從病房里出來。
她眼眶紅著，聲音不大。
“你們知道。”
“你們知道這事丟人。”
“所以喬薇才選訂婚宴說，才讓親戚先傳，才要林硯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態。”
“你們只是沒想到，丟人的會變成你們自己。”
喬母臉上的血色也沒了。
她想反駁，可護士正好推門出來。
“哪位是林榮山家屬？”
我和我爸同時上前。
護士說爺爺醒了，可以進去看兩個人，別吵。
喬薇立刻抓住機會。
“我去，我跟爺爺道歉。”
我擋住門。
“不用。”
“林硯，我真的想道歉。”
“你不是想道歉。”
我看著她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訂婚禮服。
裙擺上沾了急診樓的灰，胸口別著的那朵花歪得厲害。
“你是怕他醒了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