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被凍結了，我進不去。"
沈知意不說話了。
過了半分鐘，她走過來，把我的頭按到了她肩膀上。
"你哭吧。"
"我不想哭。"
"那就不哭。"
她拍了拍我后背。
"米蘭的事，需要我幫忙的，隨時開口。"
我點了點頭。
她走了之后，我開始整理要帶走的東西。
設計手稿、面料樣本、幾本參考書。
然后是橘子的貓糧和毛毯。
我正蹲在地上往箱子里裝東西，門鈴響了。
"若晚姐姐，開門呀。"
是宋蔓蔓。
第七章
我打開門。
宋蔓蔓站在門口，穿了件淺色的羊絨大衣，手里拎著一個手提包。
她沒等我開口，徑直擠了進來。
"哇，這就是你的工作室啊。"
她四下看了一圈，踩著高跟鞋走到窗邊，碰了碰我掛在墻上的效果圖。
"真小。"
"出去。"
"別急嘛，姐姐。"
她轉過身來，從包里慢慢掏出一個東西。
一只深藍色的絨布盒子。
小小的，巴掌大。
沒有任何標識。
但我一看到它，腿就軟了。
宋蔓蔓把盒子打開。
里面躺著一枚翡翠吊墜。
水頭溫潤，通透碧綠，邊緣雕著一圈極細的祥云紋。
是我**。
我媽一輩子做了三十年的裁縫，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留下來，只有這枚吊墜是她的嫁妝，**媽傳給她的。
她走的那天，把吊墜放進我手心，說，若晚，這是媽留給你最后的東西了。
結婚的時候，顧承淵握著我的手，一字一字地說過："若晚，***吊墜，我拿命替你守著。"
婚后，吊墜一直鎖在他書房的保險柜里。
如今，它在宋蔓蔓手里。
"你怎么拿到的？"
我的嗓子啞了。
"承淵哥書房的鑰匙，我當然有了。"
宋蔓蔓捏著盒子，翻來覆去地看那枚吊墜。
"承淵哥說這個玉質不錯，以后給我們寶寶掛在搖籃上辟邪。"
"還給我。"
"還給你？"
她笑了。
那種笑法，讓我從頭涼到腳。
她把盒子合上，捏在指尖，歪著頭看我。
"可以啊，林若晚。"
"跪下來。磕十個響頭。"
"磕到我滿意了，我就大發慈悲把這東西還給你。"
第八章
我看著宋蔓蔓。
她站在我面前，高跟鞋踩在我工作室的木地板上，手里捏著我**遺物。
她的表情像是在等一場好戲。
我的腿彎了下去。
膝蓋碰到地板的那一下，我聽到了自己骨頭咯的一聲響。
"一。"
額頭貼到地面。
冰的。
"二。"
"三。"
宋蔓蔓站在我旁邊，一步都沒挪，低頭看著我。
"姐姐，你磕得再用力一點，誠意不夠我可不收。"
"四。"
"五。"
"六。"
額頭撞在地板上，悶悶的聲音在屋子里回蕩。橘子從角落里探出頭，沖著我叫了一聲。
"七。"
"八。"
"九。"
就在我的頭快要磕下第十下的時候。
"嘩啦——"
宋蔓蔓把絨布盒子隨手一甩。
盒蓋彈開，翡翠吊墜飛了出來，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碎了。
碎成三截。
祥云紋從中間斷開，碧綠的碎片散在我膝蓋旁邊。
我撲過去，手指顫著去撿那些碎片。
拼不回去了。
怎么拼都拼不回去了。
"哎呀！"
宋蔓蔓忽然尖叫了一聲，比我還響。
"我的吊墜！"
她撲向門口，因為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"承淵哥！"
顧承淵出現在門口。
還是那身黑色西裝，表情很沉。
宋蔓蔓沖過去抱住他的胳膊，眼淚傾盆而下。
"若晚姐……她瘋了！她一見到我就把我的吊墜摔了！那是你給我們寶寶準備的禮物，她怎么能這樣！"
"顧承淵！"
我舉著手里的碎片，手在抖。
"這是宋蔓蔓故意摔的！這是我**遺物！"
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。
又看了看我臉上的淚。
然后看了一眼縮在他身后的宋蔓蔓。
"若晚。"
他開口了。
"這個吊墜，是前幾天我拿給蔓蔓的。***遺物還鎖在家里書房。"
"東西是在你手上摔碎的。"
"你為什么總針對蔓蔓？她只是我的普通秘書。"
蔓蔓的臉貼在他的胳膊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"嗚嗚嗚承淵哥……我不知道若晚姐在說什么……"
然后她偏了偏頭